她努力不着痕迹的往另一侧挪动着身体,身下的赤裸尸体有着不错的光滑皮
肤,这让她很方便的滑动着身体。
她屈了屈受伤的腿,麻木感正在渐渐消失,也许轻功还要一会儿才能施展出
来,但跑已经不是不可能的动作了。而双臂的经脉也已经通畅过来,内力已经可
以通贯直至指尖。
她看准了聂阳的眼神出现了迷茫之色,突然的偏过头去,不敢看她似的,他
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双手在背后一撑,把自己箭一样的射了出去。一脚踏在地上
的同时,另一脚已经勾起一具尸体,向背后抛了出去。
她不敢头看,拼命地跑到了转角的石壁处,手掌甚至已经扒住了那冰凉的
石头。
但就在她几乎转过那个弯的时候,一阵巨力从背后袭来,正打在她的腰后,
她身子一晃,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,一头撞在石壁之上,只觉浑身骨节欲散,胸
中烦闷欲呕,喉头里涌出一股腥甜气息。
就是她勾出抵挡追击的那具尸体,成了飞袭而至的巨大暗器。
腰象断了一样提不起半点力气,她看着聂阳从昏暗的洞里慢慢走过来,绝望
的大声喊道:“相公救我救救我啊”
聂阳静静的看着她,并没有阻止她的尖叫,这凄厉的呼喊在他听来格外熟悉,
逐渐把他心底自成婚起就渐渐蒙尘的图画拂拭得愈发清晰。
“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了你放过我吧,我我一介女流,摧花盟的
事情我没有参与过的,你不能错伤无辜求你了。”王落梅开始颤声求饶,这
一次走向她的聂阳,令人心悸的气息更加浓重,这种感觉,就和就和她第一
次被那蒙面人带走时所感受到的一样,由灵魂中升起的无助和恐慌。
跟了赵玉笛这么多年,她也只有在枕席之间偶尔能感觉到那记忆中的慌乱。
“赵玉笛你在哪里救我救我啊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嘶哑,慌乱中甚
至开始呼喊刚才还说并不熟悉的人的名字,“顾大哥顾大哥救命救命啊”
没有人来,洞口依然空旷如常。
聂阳俯下身,手中捏着的那根针对准了她饱满柔软的胸膛,缓缓说道:“顾
大哥你不是讨厌他的么”
“我我我”感受到了聂阳隐藏在微笑下的阴霾气息,王落梅结
结巴巴的说了几个我字,之后的话却梗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本就决定了要不择手段的,为什么要改变呢聂阳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的
光芒渐渐变得深邃,他慢慢把毒针向她的胸前移动过去。
王落梅盯着那迫近的针尖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,她挣扎着想躲开,但仅仅
是一用力,腰后就传来一阵剧痛,痛的她几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你不能这样”王落梅猛地一昂头,突兀的大叫道,“否则你一定会后悔
的”
聂阳看着她的双目,微微一笑道:“哦是么”
王落梅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接着的那句话从
嘴里逼了出来,“我我我是、我是天道的人”
聂阳的手停了下来,眯着眼看着她,“天道”
“不不错,你既然是中原四大镖局的镖头,好歹也算是正道中人,我
我忍辱负重跟在赵玉笛身边,全是为了把这些淫贼一举歼灭,这这天大的
秘密我本不能说的,可我要是被你毁了,就前功尽弃了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嘶哑,
紧张的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针尖。
聂阳蹲下了身子,平视着她,道:“你在摧花盟折磨那些无辜女子的时候,
她们最想念的就是天理公道吧。”
王落梅费力的吞了口口水,喘息着说:“她们她们都是为了殉道牺牲,
一旦将来能找到机会将摧花盟消灭,她们她们也会觉得值得的。”
聂阳眉头微皱,道:“她们觉得值不值得,原来是由你断定的么。顾不可是
不是也是你们的人”
王落梅迟疑半晌,才点了点头。
聂阳立刻问道:“那他为何不直接把赵玉笛杀掉摧花盟旗下各路人马的情
报岂不是立刻可以到手”
王落梅连忙摇头道:“如果那样就可以,我我也可以杀掉相啊不,
杀掉赵玉笛的。可赵玉笛背后还有一个绝顶高手在,我们费尽心机也没能把他引
出来,我我可以断定,那个人才是摧花盟真正的黑手,而且多半、多半
就是邢碎影”
邢碎影这个名字让聂阳的眉心又紧了几分,“这个计划是谁定下来的”
王落梅垂下了头,低声道:“是是教我武功的人。他是这次的管事,我
我都是和他直接联系的。”她说那个人的时候,眼中浮现出了既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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