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芯这一天算才见到好几天没见着的男人,他进来的时候女人正在由造型师打理妆容,两个人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,各自又是一番忙碌,等快到晚会时间,打扮妥当了,也没什么时间给他们矫情和温存的空间,梅芯也就只有挽着男人的手臂出去迎接客人的时间了。
华灯初上,厉家老宅一洗往日那种yin沉厚重的感觉,用霓虹和绚烂的烟火装点,楹联柱石披红挂彩,大门洞开,影壁被搬开,各色豪华加长的轿车可以一路通畅直抵草坪。
衣香鬓影,华灯美酒,男士衣冠楚楚,女子珠光宝气,甚至还有王室成员,苏丹的代表,穿着传统的大马长袍,政府要员,西装革履的,甚至有军方的人,一身威武军装,与身旁女子的曳地长裙相映成趣。
远远看到这样一幅盛光背景,女人感到前所未有一种紧张,而她微微颤抖的手被男人的手盖住,用他深邃广袤的眼睛镇定的看着她:“记住我说过的话,你不需要惧怕任何人。”
梅芯深深吸了口气,点了下头,两个人慢慢走近了那一处繁华世界。
其实这算不上女人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环境,在国内男人没有少带她出席过这样场合,其实诚如男人所言,这样的环境看多了,大同小异而已,以厉怀璧身份来说,他用不着和谁卑躬屈膝,而梅芯自然也很少需要迎合什么人。
她只是在被介绍給别人去的时候配合着笑一下,男人会体贴的同别人在介绍时说梅芯刚到国内,她的生疏和迟讷会被人以为是一种疏离的高贵,那并不是不可以不被接受的。
同男人应酬了半天,梅芯觉得脸都快要笑酸了,男人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疲惫,低头跟她耳语:“过去休息一下,我去和别人打声招呼,别走太远。”
这时候有人正迎着过来,未语先笑:“厉先生。”
她又对着梅芯大方温婉的笑了下:“梅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梅芯这个时候实在笑得肌肉僵了,看着这个打扮入时,优雅完美的女人,只觉得自己的笑容肌肉都是颤抖的,实在是不好看,男人这时候对她说:“你去吧。”
她点了下头,又朝朱缨络也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挑了一个没什么人注意的角落,她默默端着手里的香槟,有些呆滞的看着远处。
这儿的灯光不是很亮,站在黑暗里让她有种安全感,远处俊男美女在灯火通明的地方站着,看起来那么契合,梅芯觉得喝下去的酒有些凉。
朱缨络同样也穿着一身传统的马来服饰,同样宽大的长袍纱笼鹅黄色的质地,身形高挑,织锦袍子编织着精美的手工传统图案,发髻高挽,颈项优雅而雪白,挂着一串纪梵希的项链,手上有同样纤细的链子,整个人优雅,高贵,如同天鹅。
而男人同样穿着当地的传统服饰,没有西装革履,这使得他有与以往不同的那种贵族一般飘逸的味道,只不过他高大修长的身体撑起这身传统服饰,远是那些脑满肠肥的男士比拟不上的完美气度。
这样一对站在一处,不惹眼才奇怪,不多一会就有很多人过来寒暄,而女人那样从容的应对着,笑意盈盈,一切都是那么完美。
梅芯看着微微叹口气,雨季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,梅芯摸了摸手臂,扭头想要离开,就听有人开口:“大嫂怎么在这里一个人,不寂寞吗?”
她一愣,那些不太好的记忆从被遗忘的角落捡起来,有些警惕的影里走出来的男人,看他要走近自己,就开口:“我有些头晕,对不起,要回去了。”
厉怀琮今天只是穿着件西服,当然意大利手工裁剪的三件式完美贴合着身躯,让这个在外形上优雅完美的男人多了些意大利贵族式的高雅,他漫不经心移动了一步,堪堪挡住了她的去路:“怎么看到我就要走呢,人家以为我欺负你了呢。”
好歹是大庭广众的场合,梅芯觉得这个人总不至于再像那天那么疯,去路被挡住了她也不好发作,只能看着对方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厉怀琮耸耸肩:“我们也算是一家人,说说话不行吗?”
看梅芯不答话,又走近几步,却站在梅芯身旁,举了举手里一瓶勃垦地的香槟:“一起喝一杯。”
说罢自说自话就探臂过来往她手里的香槟杯里倾倒,一边抬眼看看对面不远处那被簇拥在人群里的男女:“看起来多完美的一对,你说呢?”
女人并不想理睬对方,她知道厉怀琮同她说这些没按什么好心,而她的心里所想的,对方未必想得到。
可她没有拒绝酒,厉怀琮拿酒杯同她碰了下,梅芯也下意识把酒举到嘴边一口吞了个干净。
厉怀琮啧啧叹了声:“女人的嫉妒啊,暴殄天物真是。”
他像是一点也不介意女人对他的忽略,同样注视着远方那一对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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