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神神叨叨地说了些危言耸听的话,什么自己有失物之相,近日内恐连累家人,说来说去,莫闻笛就觉得对方是看他衣着不凡,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要讹他钱财罢了。
什么凌峰派百丈峰峰主,都是江湖骗子编出来哄小孩子玩的东西。莫闻笛翻着手上的课本,今天课业甚重,他要快点去书房背书。
想到这里,距他叩门已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。莫闻笛皱了皱眉,门童阿忠定是又在哪儿贪玩了,竟过了这么久也不给自己开门。
他望了望大门旁的一棵老槐树,三两下便爬上去,纵身一跃,跳到墙沿上。
这是阿忠教他的办法,阿忠还说,教会莫闻笛爬树,自己每天便可多偷几分清闲,不用日日给他开门。又一次却被父亲看到了,父亲很生气,罚莫闻笛站在日头里思过。父亲说,越墙而入是盗贼才会做的事情。阿忠非常自责,便主动向父亲承认自己教唆的小公子,于是两个人就一起被罚站了。想起那天两人被晒得发烫的脸,莫闻笛弯了弯眼。
可当他站在墙沿上,向莫府内望去时,却不见忙碌的娘亲,来往准备晚食的仆人,还有打盹的阿忠,和在庭中舞剑吟诗的父亲。
只是,他看见的是遍地的横尸。闻到的,是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气。
还有一群黑袍,身形怪异的人,在他看向庭院时也齐齐转头,用y-in冷的眼光看他。
莫闻笛的脸色瞬间惨淡如纸。
等到他再次睁眼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。
对方没有杀掉他,而是将他囚禁。
虽然莫闻笛内心十分奇怪,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事了,现在的他无依无靠,母亲和阿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,他历历在目,父亲……父亲?今晨他好像听见父亲说要去拜访故友,他会不会逃过一劫?
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,莫闻笛凝神细听,隐约听到“莫长平”和“魔教”几个字眼,他想凑近门口,听得仔细些,可饶是凭他十七岁的力气,也挣不开手脚上的锁链,往门口走半步。
此时,谈话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兵刃出鞘的声音。片刻,门被一脚踹开,那个江湖骗子举着青光流转的剑,立在门口。
今天是莫闻笛家中被屠的第四天,凌遥带着莫闻笛逃到江中城外的一间土地庙里,自从那天起,莫闻笛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“说话,我收你为徒,带你去山上好不好?”凌遥不厌其烦地对莫闻笛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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