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多了,给这么多干嘛?我们爷俩吃不完的!”湛爷爷一看有这么多饺子,连忙推脱。
“一点也不多,我这饺子里掺了那么多的粗粮,能跟你那细粮比吗?快拿走,快拿走,下次要还怎么客气就别来了!”
一番推脱下来,湛爷爷只能不好意思地抱着饺子,梁爷爷让梁大伯帮着把饺子送回去,说是送饺子,实际上还是送湛爷爷。在屋门口左等右等就是没见湛九江出来。
“九江,”湛爷爷朝里面喊,“快出来,我们回家了!”
“湛爷爷,九江哥哥在椅子上睡着了!”梁季宇跑出来说。
“都这么晚了,天气也冷,不如就让九江和大从一起睡吧,我们家别的没有,就是炕上有地方。”梁爷爷就这样说。
今天确实很晚了,湛爷爷也不舍得把小孙子叫醒吹冷风,只好点头。
湛九江早上就洗过澡了,梁季文把他报到自己床上,把他衣服脱了,给他擦了脸和手脚,摸了雪花膏,把人放到床中间躺着。
梁季宇和梁季恒也哈气连天——平时这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呼呼大睡了。
梁季文把湛九江安置好,抓着他们去洗澡。梁季宇由梁大娘帮着洗,梁季恒由梁妈妈来,双胞胎是梁n_ain_ai帮着梁三婶来的。木盆有限,等四小孩洗好是梁丝丝和梁町洗,她俩洗完了才是梁季文跟着家里大老爷们儿一起洗。
洗个热乎乎的澡,最后躺在浆洗过的被子里睡上一觉,第二天醒来就穿上刚做的新衣服,梁季宇觉得没有什么日子能比得上今天了。
躺下没过五分钟就睡着了,明明上一分钟还在和梁季文说话来着,而梁季宇更是早就呼呼大睡,小呼噜都打起来了。
梁季恒躺最里边,梁季宇和湛九江躺中间,梁季文在最外边。
梁季宇和湛九江都是睡觉不老实的,半夜的时候梁季宇把梁季恒当成玩偶抱的死死的,湛九江像种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拉在梁季文身上,梁季文今天晚上难得地没有练功而是乖乖睡觉。结果睡着没过多久就被湛九江压醒了。梁季文半睡半醒地把湛九江拉开,双脚压着湛九江的脚,双手抱着他的身体,湛九江抱着梁季文的腰。这样,两个人都能睡舒服了。梁季文迷迷糊糊地还想着——湛九江抱着还挺舒服的。
第二天早上梁家三兄弟起得都比湛九江早,湛九江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傻,怎么睡一晚上房间里的东西就都变了呢
革命化的春节没什么年味,大年初一湛九江和梁家一起吃了顿饺子,休息一天,初二开始又要开始忙活了。梁家后面的一间房子是常年关着的,这里是他们家的禁地,包括梁季文在内,所有小孩都不准靠近。
梁家在忙的事情,自然是这个了。种子好选好的浸泡发芽,火炕温度不能降下来,看准时间要掀开屋顶的茅草给蔬菜晒太阳。
梁家以前算是富裕人家,盖了五间青瓦房,还有两间茅草屋,院子也大。不过后来家里出了点事,田地都要卖光了,差点屋子也要卖。幸好也是这样,没有田地,因为有个空荡荡的屋子将他们算入了中农的范围。
两间茅草屋他们趁着夜里赶工加固了一间出来当暖房,去年一年的蔬菜来源全靠这间茅草屋了。去年的时候饥荒干过,大家好不容易燃起点希望,结果浩浩荡荡的一场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活动把他们又推入危机之中。年前梁大伯作为村支书去听镇上开的年终总结大会,得到点消息——说国家要鼓励地方发展,恢复自留地的活力,鼓励农民激发自主性。梁大伯回村一说,虽然只是小道消息还没有正式通知,但大部分人都开始做准备了。
说是这样说的,但梁爷爷不敢冒这个险,宁愿多花点功夫多花点j-i,ng力在茅草屋里。他不准备把自留地弄得太打眼,但不代表他没有小心思。梁爷爷做好决定,大人们都忙起来了。要趁着春耕前把另一间茅草屋也给改造好,多种点东西。
梁家大人们开始忙碌,小孩们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了,两间茅草屋的事情大人们不让他们沾手。
不光梁家如此,整个青山大队都这样。家里地方大的多干些,地方小的也要挤出一点空间来。既然要鼓励自留地发展,那至少今年是不会再来一场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活动了。大家心里都有计算,都知道乡里乡亲的在干嘛,心知肚明就够,谁都不明说,就算说也只说国家要增加农民的积极性啦,要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啊!
梁季文梁季宇是家里忙没人管,湛九江和湛爷爷是城镇户口,在村里当医生领的是大队发的工资,吃的是城镇口粮,没自留地自然不用c,ao心这些,所以湛九江是没事干。所以三人大部分j-i,ng力都在西梁山上。
大白菜菜卖给国营收购站的价格是三分钱一斤,白萝卜三分钱一斤,黄瓜四分钱一斤,冬瓜两分钱一斤。别说这价格便宜,一斤玉米面的收购价格也才六分钱一斤哩。
去年他们家的菜是茅草屋里种出来的不敢卖,只能自己吃,今年肯定就不一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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