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，他忽然觉得德明身上不断散发的冷气也不怎么可怕了，不过眼前的人是有双重性格吗？刚才明明还很温柔，虽然有点话痨，不过他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关心。
“对不起。”两位弟子再次道歉，秋天行默数着时间，等待他们哭出来。
“今后一个月内每日挥剑万次，我一个月后来检查。”德明状似无意的搭在腰间所配之剑上，语气似乎要冒出冰碴来布下了作业。
“是。”两位弟子哭丧着脸，连忙退下，走时似乎还不着痕迹的用衣袖抹了一把眼角，让秋天行不禁心生同情。
朱小安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二人离去，心中为他们默哀三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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