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无望

程昱非谢绝了秦安怀的多次挽留，带着肖行舒连夜开车往回赶。

肖行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行程，但是也没说什么由着他去了。

就着车窗外的夜色，肖行舒发了会儿呆，等他回过神后突然发现，现在车行驶的路并不是高速公路。

“程昱非，你在往哪开？你走的不是高速。”

程昱非慢悠悠的在漆黑夜里的偏僻小路上行驶着，似笑非笑的回答：“咱们时间又不急，跑那么快干什么？你看现在这乡间小路走着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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