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说。
沈路亲了亲我的眼皮，小声说了一句什么。
嗯？我听不清，但也提不起劲让他再重复一遍。
他似乎听见了我心中所想，阖上窗纱，按掉壁灯，躺下来在我耳边说。
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
第4章
沈路没骗我，他接的那个电话不仅不是为了续摊，第二天也早上也没去律所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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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说。
沈路亲了亲我的眼皮，小声说了一句什么。
嗯？我听不清，但也提不起劲让他再重复一遍。
他似乎听见了我心中所想，阖上窗纱，按掉壁灯，躺下来在我耳边说。
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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