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,最不该如此,而事实总是这般弄人。
养心殿,宫女的尸体很快就被拖下去,禁卫军首领赶来,正在下方跪着待命。
有宫人上前打扫血迹,很快殿内就一点血腥味都闻不到。
祁渊坐在案桌前,眸光沉沉地看着案桌上的碗,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令道:“去调查此人的身份,此人意图刺杀朕,并在朕膳食中下毒,现已伏诛。”
寥寥数语,没有多余的解释,也没有更多的交代,只说已伏诛,没说她是自杀,其他宫人都站在下方,并未看清宫女的动作,只以为是皇上将之杀了。
这就是祁渊要的效果,既然对方一开始就打的是让他背上杀人名头的主意,那他就随了对方得意,本来他就打算杀了这人,本来他就想要暴君的名头来镇压朝堂。
这次,他们的目的并不冲突,那便将计就计。
感受到怀里小狗的不安,祁渊安抚地摸了摸怀里的小狗,挥手道:“都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白沐缩在祁渊怀里,看着宫人们苍白着脸,颤巍巍地退下,忽然明白为何祁渊能把暴君名声坐牢了。
因为他行事从不需要理由,更不需要向他人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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