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掌,坐骑也给他们伤了。嘿嘿,不过到底还是我占了便宜,这个鹰爪孙全都给我杀了!”
谷莲听了,也不禁骇然,心想道:“灵壁离此二百里有多,她在受伤之后,半日之间,奔波二百余里,怪不得精神困顿,看来似是受了内伤。她不顾身上的伤,跑到我家,固然是为了打听她丈夫的消息,但她对于我的丈夫,也真算得是推心置腹,毫无疑惧的了。人家这样信任我们,我非得好好待她不可!”
祈圣因接着说道:“这一刀一掌算下了什么,我在路上已经敷上了金创y,f下了化瘀丹,想来不至碍事。多承夫人ai护。
让我借宿一宵,明日我看也可以走路了。”
谷莲道:“请让我给你把一把脉。”
祈圣因道:“原来江夫人还懂得医道,那是最好不过了,”
谷莲道:“略为懂得一些。我丈夫的义父是华山灵隐华无风,他曾学过一点医术,因此我也略识pao。”
谷莲给她诊了把脉,她的医道虽然并不高明,但祈圣因的脉息并无散乱之象,却是不难判断。
谷莲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头,说道:“尉迟夫人,内伤你倒没有。不过,也许因为是奔波劳累,身子很是虚弱。你可觉得头痛么?”
祈圣因道:“正是有点昏眩。”
谷莲道:“那就是t虚而兼有感冒的迹象。若不及早凋治,小病也会弄成大病的。我给你开个方子试试。”
祈圣因道:“夫人费心了。可是如今天se己晚——”
谷莲道:“这东平镇上,有一间y店,与我家相熟。现在还不到二更,我叫徒儿给你执y。一定可以做得妥当。”她说的“妥当”,另外还有一个含意,那就是可以叫y店主人代为保守秘密的意思。析圣因是个江湖上的大行家,不必明言,她亦明日。
谷莲立即叫nv儿取来纸笔,开下y方。心在想:“叫谁去执y好呢?”她看看身旁两个徒弟,一时还来打定主意。
祈圣因道:“大恩不言报。江夫人,我也不客气了,我还有两件事情想拜托你们。”
谷莲道:“夫人请说。”
析圣因道:“我想我一匹坐骑,但不知这么晚了,镇上还可以买得到么?”
谷莲心道:“可惜那匹赤龙驹爹爹已骑上德州,要不然倒可以送给她。东乎镇是个小镇,平日就没有马市,急切之间,却是难找。”
祈圣因道:“若是难找,那就算了,我明日走路也罢。”
江晓芙忽道:“娘,我倒有个主意,我知道王大叔家里有一匹好马,我和二师哥都见过的。当然比不上咱们的赤龙驹与白龙驹,但一日跑个二百里,据说也不会口吐白沫。”
祈圣因道:“这位王大叔是什么人?”
谷莲笑道:“芙儿,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这位王大叔是我公公的棋友,会点武功,为人却是十分慷慨好义。”
祈圣因道:“好,他若肯出让,什么价钱都行。”
江晓芙道:“王大叔的脾气我知道,提到一个钱字反而不行。
你不用管,让我给你安排吧。”
原来江晓芙见祈圣因受了伤,明日还要赶路,同情之心,不觉油然而生。她从前虽是对祈圣因怀有敌意,但此刻的祈圣因已是她父母的朋友,何况她又知道了祈圣因当日在那荒谷有意保全了她的x命之事,因而故意也就化成了好感,转而为祈圣因设想了。
祈圣因道:“好,那我就先多谢姑娘了。另外还有件事,请你们往镇上执y的时候,顺便给我打听一个人,”
谷莲道:“是什么样的人?如何打听?”
析圣因道:“是一位绿林朋友。我前日与他约定,在东平镇上相会。当时我未想到会在你家留宿,也未想到今日会在灵壁遭遇意外,挂了彩的。所以没敢约他到你家来。”
谷莲道:“东平镇上只有家小客店,倒也不难寻找。只不知他来了没有?”
祈圣因道:“他与我约好,他若来了,便在所住的客店后墙,画一朵小小梅花为记。这朵梅花他将用金刚指力刻划,刻划在不受人注意的地方。即使万一有人发现,也不容易抹去。你们哪位去给我留心看看,倘若发现了这个记号,也不用去找寻此人,只回来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谷莲道:“好,事情不难,但却要选一个细心的人去。芙儿——”
江晓芙道:“妈,你是要我去么?我正想和你说,请二师哥陪我一同去呢!”
谷莲笑道:“芙儿,你热心可嘉,但我却不放心你去。你和我留在家陪客。“
江晓芙撅着小嘴儿道:“妈,你怕我闹出乱子么?我会很细心的。”
谷莲道,“细心也不行。你是个nv孩儿家,这么晚了,到镇上乱跑,容易惹人注意。何况镇上的人,也都认得你是江海天的nv儿,你方便到客店附近溜达,仔细找寻墙上的标记吗?”
江晓芙道:“妈,你不要我去,王大叔那匹青骢马谁给你牵来?”
叶凌风一直默不作声,这时忽地站起来道,“姑姑,就让我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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