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伸手成爪就要想阿苏天灵盖拍去,如果,当时不是小道人突然醒来,只怕……虽说他罢了手,却始终捉着你不放,阿苏那时已然昏迷,却还记得要将你救出来。他缠的的太紧,而那人却似乎是顾忌苏白什么似的,甩手将你扔下来,但却也对阿苏施了咒术,阿苏便是昏迷过去,于今日,已经有七日之久了,却始终不见阿苏醒来。眼看着……你却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。你这般品性,怎么当得起他的好来!”
“我当不起么……”
“你甚为狐王,却并不懂这人世常情,只是一味追逐着你心中所想,全然不顾及旁人感受。你化身人形的时候,他哪里有怠慢过你,他待你如挚友,你却只当他是玩物,说抛下就抛下,你可曾见过他的伤心失落来。后来你为狐身,他一样对你照顾有加,你又可曾记到心里头过?”
火凛听他吼完,却始终不发一言,只是垂下双手,静静看着他怀中那沉睡的少年。
“他待你,待凤大人,都是掏心掏肺,你们却……他只是呆,却并不傻,知道你们瞧不起他,可他还是一样的对你们好。对他好的人,你却不让他们的对他好。你们修仙千年,自然比我们高贵出许多了,自然也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,不过都是些蝼蚁罢了,能供你们消遣都是荣幸。”
“你若无心,便松了手,别来招惹他。难道要他爱上你,为你生为你死,你才觉得有趣么,才觉得甘心么?”
火凛听到这里,眯了眼,开口说道:“把人给我!”
“不,不会给你。”
“呵呵,小小妖畜,还有这胆识。你以为我同你废话这许久是奈何不了你还是怎的?”
阿吱一听,脸色煞白,浑身抖如筛糠,他知道这火凛本事,也知道他耐心同自己周旋大约也是看在苏白的面子上,可叫他将怀中之人叫出,却实在是不甘心。
“你若不想他死,就将人交给我。至于你说的那些要死要活的,也得等这人能活过来才好说。”
终于,阿吱还是松了手,眼睁睁看着苏白被火凛抱走,自己却实在是无能无力。
“你不用跟上了,寻一处僻静之地好好养伤,也好好修为。”说道这里火凛一顿,“他日有成,再来找苏儿吧。”
于是,火凛带着苏白,进了这山中,因为法力有限,只得幻化出如此破败的屋舍出来。
火凛替他瞧过以后,心中不由忧虑更甚。除了鼠妖所说的那黑袍男人所施禁锢咒术以外,只怕伤苏白最深的还是这丹心咒术。他隐约记起白景同他说过的,只要有妖带着歹意近了苏白的身,这妖必定也要受不小的伤害来,如今想来,那日那黑袍男人是顾忌这丹心咒术。可白景也说过,这咒术用过之后对苏白伤害也是极大,轻则晕倒,重则却是要昏迷上许久。体乏无力是一则,再一个,人的j-i,ng神会越来越弱,到最后,似是一切都不属于苏白,只留下个躯壳而已。
想到这里,火凛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来。这咒术,他只是听说过,却没想着,伤害如此之大。
同这咒术之伤来说,身上那些淤青则是小巫见大巫了,只是,火凛瞧着有些碍眼。他如今也知晓了,这些伤,是护着他才有的。心里头也不知是何滋味,只是,觉得自己竟能被人这般的护着,并不觉得被轻看了。他能力超凡,鲜少有对手,总是他护着别人,却难有别人护着他。那些妖,那些人,都是为了寻求他的庇护而来,都是有所求的,却突然有这么一个人,竟是不知死活的要护着自己。
“你这小子,难怪白景他喜欢你。快些醒来吧。”
只是,领火凛没想到的,苏白醒来倒是醒来了,却没了以往的记忆。不记得他,不记得凤灼李玲,不记得鼠妖阿吱,甚至,不记得自己的挚友观云。他只记得自己被养母赶出家门,独自上路,只记得自己是要游历四方的。火凛不知道,他忘掉的这些,对于苏白来说是属于好的一部分,还是说,如阿吱所言,是那些他心中伤心的一部分。他……希望,不,他什么都不希望了,就这样吧。突然就想这么样的相处着,直到,他找到……
☆、山中时日(一)
苏白虽然听他相公相公的叫着别扭,可也觉得,到底是娶了人家的,还让人家一个大美人住如此寒酸的地方。他心里头思虑多,想着这火凛定是个富家公子,竟是被自己……结果跟着自己倒这穷乡僻壤里来讨生活。他这么一想,心中愧疚更甚,对火凛便是更好了。
别家娘子都要会洗衣做饭的,可苏白却实在舍不得。瞧着那人十指如玉,哪里是像会做这些活计的人。苏白身体好了以后,平日这些活全是他一人干了,一点也不让火凛c-h-a手,将火凛服侍的妥妥帖帖的。
这些倒都是苏白心甘情愿做的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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