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夫人连声答是,神情略有狼狈。而如情则轻轻弯了唇角,不动声色地望着这对姐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。
在座诸人听了容嫔的话,却在心里狐疑了起来,不是听说容嫔与如情交好么?这句话却说那么的讥讽……
正在这时,忽然外头匆匆进来一个媳妇子,但进来后,却没有立即回话,而是恭敬候立一旁,待如情与容嫔把话说完,这才用适中的声音凛报,“王妃,容家三小姐在外头晕倒了。”
屋子里的人高高低低的轻呼出声,其中徐二夫人和容嫔急急忙忙地起了身,“我妹妹晕倒了?现在怎么样了?”
于冬恭敬地对此人道:“艳嫔娘娘不必着急,容三小姐并无大碍,已被王府的婢女扶着歇在了王府的厢房,太医已经赶到,不会有大问题的。”
如情坐正身子,也跟着安抚容嫔,然后问道:“好端端的,三小姐怎会晕倒呢?可有请太医?”
“王妃不必担心,奴婢早已经让人请了。”
如情略松了口气,又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会晕倒呢?”
容嫔也跟着焦急道:“是呀,我妹妹身子一向好好的,怎会忽然就晕倒呢?”
于冬望了容嫔与徐二夫人一眼,越发小心谨慎,“说起来,也是奴婢的不是,没有束好底下的丫头。容三小姐在前头的园子里逛,一不小心,被含梅院的婢女给撞上了,容三小姐没有防备,便摔倒在了地上……”
坐在下首的其中一人忽然惊叫了起来,“啊,王府婢女撞倒了我家杏花?”面色有些惊疑不定。
徐二夫人也跟着起身,“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如情起身,盯着于冬,一脸严厉,“撞人的婢女呢?”
于冬越发恐惶,“王妃息怒,荷二姨娘自知闯了祸,这时候已自个跪在外头,等候王妃发落。”
如情愣了一会儿的神,“不是说是下人冲撞了容三小姐么?怎么又成了荷二姨娘了?”
于冬无耐地道:“冲撞容三小姐的婢女叫锦绣,是荷二姨娘身边服侍的,荷二姨娘见底下人闯了祸,冲撞了王府金贵的客人,很是恐惶,这会子正跪在外头向王妃请罪。”
如情摆摆手,起身,“先不管这个,容三小姐可有大碍?”
“回王妃,太医说,容三小姐并无大碍,”
如情狠松了口气,“三小姐没事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容嫔和徐二夫人互望一眼,眼里都有着迷惑与不解。
如情吩咐于冬,派人过去好生服侍容三小姐,不得有误。于冬恭敬领命离去。然后如情对绘春说,“你去告诉荷二姨娘……”
如情话还没说完,外头便传来一个哭声,“姐姐,王妃,你们可要替我作主呀。”
众人愣了下,听这声音,应该是容三小姐容杏花的声音,如情连忙站了起来,“是三小姐的声音吧,快,请三小姐进来。”
衣服上带着污迹,头发被扯乱了半边的容杏花从外头奔了进来,一头扑倒在容嫔怀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姐姐,你可以替我作主呀,我,我不要活了……”
容嫔一脸紧张,“杏花怎么了?你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容杏花哭得梨花带泪,伏在容嫔怀中,哭了好一会,也顾不得容家姐妹的追问,只顾着哭,如情与于冬使了个眼色,于冬给了她一记撇唇,上前两步,对容杏花道:“三小姐,冲撞您的婢女已经被奴婢命人抓了起来,那婢女的主子也正在外头跪着,三小姐,要罚要骂你尽管开口,我们王妃会替您作主的。”
客人听了有些惊疑,不过是被一个婢女推攘了,怎么这容家姑娘就要死要活的?也太过了吧?
容杏花听于冬这么一说,忽然呆住,而容杏花的婢女却在徐二夫人的示意下跪了下来,口齿清脆地道:“刚才姑娘在院子里,看到几只蝴蝶在飞舞,便一路追逐,却不料一下子撞在王爷身上,当时姑娘因为跑得急,这一撞也撞得狠了些,不但撞在王爷身上,还把王爷给撞倒了,甚至……甚至还……还……”
“接下来呢?”容嫔问。
徐二夫人恶狠狠地吼道:“往下说,你这刁奴,想挨板子是吧?”
那婢女吱吱唔唔吞吞吐吐了半天,在被徐二夫人吼过后,哭丧着脸道:“姑娘跑得急,撞倒了王爷,她本人也倒在王爷身上了,呜呜,娘娘,姑奶奶,咱们姑娘可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呀,如今却来了这么一出,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,求娘娘责罚。”
在座诸位贵妇都是人精似的人物,这丫头如此一说,也明白这里头的屈折,有的皱了眉头,有的担忧地望了如情,也有的如打了鸡血似的兴奋。
徐二夫人呆了半晌,忽然甩了那小丫头一巴掌,厉声喝道:“贱婢,你有几个脑袋,敢在此胡言乱语毁我妹子名节?”
那小丫头捂着脸哭得好不绝望伤心,“姑奶奶,都是婢子的错,没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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