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的男人,我毫不费力的几下制服了这几个已经醉烂如泥的人,把我身上的大衣
披在她的身上,拿出手帕擦擦她的脸,她已经被轮奸的精神恍惚,虽然我是对她
施暴的参与者,这时也多少有些不忍,我抱起她,她把头靠在我怀里。
我把她带回家,要求艾瑟尔对她进行监视,作为一件战利品她要戴上项圈和
脚镣。
1941年,8月14日,仔细清洗身体和充分休息后,芙拉达又恢复了自信拒绝
戴上项圈和脚镣,她的不驯服招来艾瑟尔的殴打,这也并没有让她屈服。我把小
房间的门反锁,留下穿着整齐军装的我,和身体赤裸坐在床上,依然眼神倔强的
这个俄国女人,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很玩味的靠近她。
对她说:你可是一个死人了,不管是那天被挂在绞刑架上,还是现在在这里
苟且的活着,都只是一具毫无希望,没有未来的躯壳。
我掏出一把纳甘手枪递给她,这原本就是她的,她看到了希望的火苗一样从
我手里抢过去,然后带着复仇的微笑对着我。我并不介意,而是去倒了两杯酒,
递给她一杯,她的双手依然用枪对着我,我放在了床角的小桌子上,毫不介意把
自己的胸口对着她的枪口,逼近她。
继续对她说:你可以查看一下,这枪里装满了7发子弹,你打死我之后呢,
还有艾瑟尔要对付,她是个这几天才进行过射击训练的普通女人,当然不如你这
种训练有素的军人,然后呢?城里有几百人的警察和士兵,假设你也避开他们了,
然后你会进入森林里,遇到了游击队,大家都知道你那天没有和你的同僚一起死,
然后破坏小组的人就都被干掉了,我当然不是拷问你得到的情报,可是你怎么让
他们相信你没有和德国人合作?何况斯大林的命令是所有被俘虏后活下来的人都
有通敌的嫌疑。
我喝口酒坐着润润嗓子: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里隐姓埋名的活下去,但是
苏军来到时,你跟随征粮队去乡下枪毙地主抢劫富农,苏军撤退时,你受命处决
政治犯,那些人只是为列博尔的波兰政府服务过罢了,你出了这间房子,这里想
要杀你的人满大街都是。
我站起身俯视她:最后,你为了你的崇高信仰,也可以选择用生命捍卫,我
尊重你自杀的权力。
她拿着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,哽咽着把枪放在桌子上,双手抱着脑袋大叫几
声,然后站起身搂着我和我热吻,她同意只穿内衣戴上项圈和脚镣,低下头趴在
艾瑟尔的脚下,她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做人了。
1941年8月23日,这几天的连续作战琐碎而枯燥,现在我们又回到列博尔了,
士兵们都在营房里美美的吃着热乎的饭菜,然后疲惫的酣睡,在这段时间里,我
们只能吃冷的黑面包,在野地里随意躺下休息。
审问那天抓到的苏俄逃兵俘虏后,根据他们的供述,我留下了汉斯军士长带
着部分后勤人员防守城市,我和安德烈,巴雷领着整个营的其他所有人,又会和
了约纳斯带来的的50多个立陶宛民兵,在俘虏里合作者带路下,一起深入列博尔
附近的乡间去清剿那些苏俄西方面军的逃兵们。
俄国骑兵走在主力前面1-1.5公里进行侦查,遭遇敌人后,他们下马就地隐
蔽,并召唤营部迫击炮进行支援,机枪马车和装甲汽车也会很快赶到,然后敌人
会被击退,或者投入法德步兵和雷诺坦克展开全面进攻,敌人被击退后,俄兵连
又会骑马追击。
在这个推崇闪电战的时代里,我们的作战方法和前次大战里,东线作战的父
辈们没有什么区别,使用马匹进行机动,然后投入移动缓慢的雷诺ft坦克和迫击
炮发起总攻,持续多天的遭遇战后,我部开始遇到大队的敌人。
苏俄逃兵已经汇集成了一个约有千人的,和我们旗鼓相当的规模,他们靠武
力逼迫村民提供食物,和劫掠路过的德军补给车队为生,又补充了一些穿着平民
服装的流氓和民兵,他们在85号森林里建立了一个大型营地,有一个苏俄军里的
上尉进行指挥,遇到我军进攻他们并不逃走,而是轻视我部人数不多,大胆的和
我们进行阵地战,这对我来说真是求之不得,我放心的让德国兵顶在前面,对于
他们来说,这将是一次极好的经验,一次前次大战水平的堑壕战。
在平坦的草地上,81和50毫米迫击炮压制了缺乏火炮的敌人,德国兵就在距
离敌人已经预设好的阵地前200-300米的地方,挖掘了散兵坑,然后连通成1.5米
深的浅壕,辅以重机枪和迫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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