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女人的味道了。我们见面后，小珊总是嬉笑着，夸着她的女儿多么的漂亮，
多么得听话。后来，还是通过晓丽，我才得知，小珊的专业考试成绩基本上全部
没有格，成绩考得非常差，仅一所偏远地的学校发了格证书，并且这所学
校小珊也不想去，考了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生。而那个男生在艺考的时候跟另外
一所学校的女生上床了，被她们发现了，小珊悲痛欲绝。我想起之前小珊的种种
失常状态，莫不是当时跟我的种种行为，是受了刺激所造成的？而她把我仅仅当
成个发泄愤怒、发泄欲望的对象而已。现在想起来，我对曾经小珊对我所做的，
一直抱有愤怒。）
第八章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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