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不耐地拧了眉头，微微扬起了声音：“是，还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低沉醇厚的声音，带着满满的愧疚。
方初晓沉默了一下，“所以，那段时间你才会有意接近我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韩锦城不想回答，他用那么沉痛的目光看着她，这让方初晓觉得很好笑，好像受害人是他一样。
她低下头，苦笑了一下。难怪一向没有交集的两个人，他会突然对她示好，可是就算她再聪明，也猜不到这其中的原因。
她的沉默让韩锦城很心慌。“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，我是……我是动机不纯，可是在我答应秀恩追你之前，我就已经被你吸引了，我只是不愿意承认……”
所以他找了一个借口，一个可以说服自己，说服任何人的借口。
那时候的他太骄傲自满，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心动都不愿意承认。
方初晓沉默了半响，才问道：“那后来，你和我在一起，是真的爱我么？”
“是！”这一次，他回答的斩钉截铁。“我爱上你了。”
方初晓轻轻地笑了笑，几乎是叹喟着说道：“我猜也是，不然你演的也太好了。”
他的心一痛，却假装镇定。他在等待着她的审判，她的意思，是不是相信他对她的感情？那么他要怎么道歉，才能让她原谅他呢？
她说要带他回家，说她最在乎的人是爸爸，她要把他介绍给爸爸认识，那些，还算数么？
他不安地唤了一句：“初晓。”
“我相信你的话。却不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。”她看着他的目光，认真地说道。
“我说了，那只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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