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走远,仇于凯悠悠挑眉,嗤笑一声,双手插进手袋里,晃荡着跟着走出去了。
两人却全然没有注意到,走廊的拐角,一抹黑色的身影,已将以上的对话尽数听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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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先生?”
秘书在外面找了一圈,才见雷述出现。
他的脸印在阴暗中,看不清表情。
“雷先生,请进。”秘书为他打开办公室的门,一簇亮光铺陈开来,雷述仰头,看到那仁正由里走出,冲他点了下头,又对秘书轻轻一笑,“谢谢。”抬脚迈入。
隔了半个多月,才有了能和戎靳北面对面的机会,雷述一方面觉得气愤,为戎靳北的不近人情,一方面也觉珍重,是成是败,在此一举。
可这是五分钟前他的想法。
唇角噙着笑意,雷述到戎靳北面前。
戎靳北早有打算,腹中的稿子在半个月前都已经打好,如今出口,定是滚瓜烂熟。
他请雷述坐下,才悠悠开口道:“雷公子好久不见了。”
秘书送进来咖啡,雷述拿在手里,等人走了,似笑非笑的扯扯唇,说:“戎总,我知道你是痛快人,今天前话就不多说了。不知道戎总最近有没有吃苦,但是说实话,我最近吃了不少苦,你的一句话,坏了我曜和一半的生意,前段时间我家老爷子又是住院又是跟我怄气的,我真是委屈!今天来,就是想问一问戎总,难道你之前的成命就真的不能收回么?”
戎靳北薄唇微抿,俊脸上的笑像极了狐狸。
“雷总说的什么话,我们都是按程序走,公事公办,既然合作,就要有合作的价值,价值没了,还怎么谈?况且,曜和娱乐的诚信……我们有待考察!”
雷述被他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说得脸色难看,“戎总,我们之前的合作很愉快呀,这么多年也没出过问题,怎么这次就有问题了呢?”
言下之意——是不是你故意借题发挥……
戎靳北自然料到他有这一招,直接将之前收集到的资料拍在雷述面前,不疾不徐道:“雷公子可以自己看看,曜和娱乐五年前和sen`s合作,中间有多么有问题的账目。”
雷述随意扫一眼上面红红绿绿的标记,便了然于心了。
“不是没问题,而是大家都愿意顾全彼此的脸面,没说出来而已。雷公子的父亲与我父亲也算多年好友,我一开始也觉得这样做不合适,打了长辈的脸,我心里是不好受的,但既然有问题,就得解决,不能一直忽视,最后,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……就难看了。”
雷述眼角猛地跳了一下,强自压下心里的火。
如何发火?他没有理由发火!
老帐是他爹的,新帐是他的,戎靳北是早就做好准备了的!
可即便是这样,他仍觉得,戎靳北此举主要是针对他的!
他紧咬着牙,声音像是由喉咙被生生压出来的,“真的没有挽回的办法,哪怕是一半?”
戎靳北不为所动,“雷公子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吧,我们以后可能还有机会谈。”
雷述的拳头猛地砸在沙发扶手上,青筋暴起,声音压制着道:“戎靳北,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,但是如果我把你想要的东西送给你,你还这么坚持不让步么?”
戎靳北挑眉,笑道:“我要的东西?你肯给?”
雷述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领。
“戎总就请拭目以待!”
他走后,戎靳北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的钢笔尾头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,继而越来越快,好心情也随着越升越高。
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他对着话筒说道:“老的不行了,小的又这么嫩,看情况,该准备撒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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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雨势再次高涨,倾盆而下。
秦安圈在家里睡了一上午,下午醒来时,仍是睡眼惺忪,就穿着睡衣坐在阳台上听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。
连续的工作安排,终于趁着雨季有所停歇,脱了妆容的秦安显得有些憔悴,她的嗓音还带着浓厚的睡意。
“我最喜欢下雨了,以前在罗马,冬天的时候雨多,裹着被子在窗台看落雨,意境很美。”
唯伊把秦安的衣服分类收拾好,明早有个采访,她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出来,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,在窗前,感受到外面的潮湿,觉得不适。
和秦安相反,唯伊讨厌下雨。
下雨天让人懈怠,无精打采。
她一直默不作声地,等到在公司开会的回来,才浑身都紧张起来。
还记得昨天跟她说的,跟戎靳北见了人后,要问她的表现。
她自己觉得自己,差劲的很。
只是此刻,还没来得及询问唯伊昨天的情况,秦安却先问了。
“昨天……你跟戎靳北出去应酬了?”
唯伊猛地就想到之前王邈说的话,心头一紧,避开秦安的目光,“嗯……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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