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待气息平稳之后，沈奕城想也不想地一口否认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陈可拿着酒杯，一脸“你爱信不信”的样子。
沈奕城不像刚才那么笃定了，有些怀疑，“真的？”
陈可耸了耸肩，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
沈奕城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落寞寡然的样子。
陈可变换了一下坐姿，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，“奕城，你心里是怎么想的？以前我见你对你那个前女友也不怎么上心啊，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还是忘不了她？还有，你和那个季梓桐究竟是怎么回事？我看她以前对你追得挺勤快的，怎么这段时间反而不见人影了？”
“这两个人，你究竟喜欢的是哪一个？还是说，你心里另外有喜欢的人？”陈可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。
沈奕城手指摩挲着杯沿，沉默了许久之后，缓缓开口，“其实，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对于许茹，我心里对她有愧疚，有惋惜。一想到她的死和我有着摆脱不掉的关系，我就怎么也原谅不了自己。”
“那季梓桐呢？”陈可问道。
“她？”沈奕城摇了摇头，微张薄唇，也放慢了自己的语速，仿佛情人间细声的呢喃，温柔缱绻。“我不知道。也许在别人的眼中，她总是古灵精怪，坚强倔强的。可是，每当我看到她那双眼睛，总会忍不住地想要保护她，呵护她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皱了皱眉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那种感觉，“就好像……舍不得她受到丝毫的委屈似的，只想她能一直快快乐乐的。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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