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噎了一下：“没问你！”
娜塔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托尼，慢慢笑了起来：“——我得说，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……
神盾局。
新的神盾局大楼刚刚建起不久，一切的格局都被彻底打翻。新任局长菲尔·科尔森疾步迈进办公室，拿着平板沉默跟过来的玛利亚·希尔难得蹙起眉头。
科尔森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有点奇怪：“我以为解决了那件事，你的心情不至于那么差。”
“解决了那件事？”希尔特工扯了扯嘴角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，“哪件事？”
科尔森瞥了她一眼：“哦，你知道的，关于冬日战士的那件事的后续调查……”他的声音又轻又柔，“我记得你已经把那个姑娘带回了神盾局。”
“显然那只是个开始。”冷冰冰的美人盯着跳动的数字，并不看身边的同事，“——虽然带回来不费吹灰之力，想要撬出点什么就显得格外举步维艰……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，我记得你做特工的时候非常擅长审讯？”
“……我听错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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