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走完,沈曼辞终于可以放松一点,在孟良鸠的陪伴下,咕噜咕噜喝点几杯饮料,想拿酒,却被他一记眼神退缩回去。
“不会喝还贪杯,谁会有你这么馋?”
“我不是不会喝,在英国的时候我有个同学叫珍妮弗,她经常带我去酒吧喝酒。”
沈曼辞不服气地争辩,孟良鸠顺手从侍者手里拿来一杯酒,用鄙薄的眼神看她。
“我猜你喝都是果酒吧,不然怎么酒量这么差,喝醉了还发酒疯。”
沈曼辞被他堵的无言以对,狠狠掐他手臂上的肉,孟良鸠喝一口,一脸不痛不痒的样子。
“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,再掐用力点,你这样我一点也感觉不到。”
他轻笑,沈曼辞还真的往死里使劲,只感觉到他的手僵了一下,她瞬间得逞似的笑起来。
孟良鸠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沈曼辞立刻松手,恢复原来温顺的模样。
“打扰你们了?”
封如深踏着步子走过来,笑容邪邪的,沈曼辞感到有几分不自然。
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他们真的再也没有任何联系,她答应他的事,必然说到做到。
“如果我说打扰了,你会走吗?”
孟良鸠不客气道,封如深即刻笑起来,目光若有似无地从沈曼辞身上飘过,最后定格在他身上。
“要是我走了,你最想听的恭喜不也没了吗?对我你还有什么好掩饰的,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挺了解你的。”
沈曼辞这下明白了,原来今天带她来就是来气封如深的。
“请柬早就为你准备好了,记得红包包大一点,最近封氏水涨船高,你现在口袋里最不缺的就是钱,这点小意思不会介意吧?”
夹在他们之间,沈曼辞最尴尬,只好装作心不在焉,目光四处游移。
“万事别那么早下结论,上次竞标,你输就输在太自信。”
封如深正色,语气冷然,孟良鸠不甘示弱,笑着看他。
“输?到底谁输了谁赢了,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?小曼,你觉得呢?”
他把她拉回神来,沈曼辞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
他的称呼宛若一点火星,“噌”地在封如深心中点燃,燎原般蔓延开来。
“孟良鸠,你以为你今天这样来气我是明智的做法吗?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这个人最喜欢悔棋了。”
封如深话里藏话,孟良鸠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,沈曼辞只听了一头雾水,隐约感觉到和自己有关。
两人暗中对峙着,会场上突然又出现一阵喧闹,诧异看去,只见梁念蓉面带微笑,妆容温婉,在众人簇拥下走进来。
这次慈善项目是她与何先生一同发起的,她近来经常参与各种正面的活动,有意给社会大众树立一个良好亲民的形象,出镜率比孟德光和孟予萧还高。
这个孟氏背后的女人大有转移阵地的意向。
她一路和他人如鱼得水地交涉过来,猝不及防看见他们,神情有几分恍然,最后还是得体地露出微笑。
“你们两个居然肯赏脸,纡尊降贵来这里给我撑场面,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封如深和她握手,一笑而过。
孟良鸠搂着沈曼辞的腰,俨然一副拥有者的姿态,面无表情,也不和梁念蓉打招呼。
“二位的好消息我听说了,恭喜恭喜,我们家有你这样的好孩子,老爷子一定很满意。”
梁念蓉主动去牵沈曼辞的手,这次她没有躲,不一会就抽了回来,双手挽住孟良鸠。
她想起那次在咖啡厅她说的话,那样激动认真的神情说绝对不能让他们订婚,可眼下却又是另一个态度。
如果她真的是她的阿姨,难道她进孟家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?
可她敢在她面前表现出两副嘴脸,就不怕她说出来吗?
p满不满意我说了算,我的事你用不着插手,更别在背后戳别人脊梁骨,这种烂俗的事说出去影响也不好。”
沈曼辞大惊,原来那天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,梁念蓉倒是如常,殊不知背后已经蒙上一层冷汗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含沙射影地骂我,不就是因为我向曼辞坦白了我和她那层关系吗?”
她直接点破,给三人来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今天的重点不是家长里短,抱歉,我先失陪了。”
她优雅离开,封如深仿佛置身事外,嘴边的笑容却从未褪去,三人各怀心事。
晚宴结束,梁念蓉在助理陪伴下向停车场走去,一辆兰博基尼停在她的车旁,走下来一个人。
封如深一脸怔仲,目光深幽。
“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梁念蓉停住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卷进这件事。”
说完,助理打开车门,准备让她做进去。
“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——都不想他们能在一起。”
梁念蓉转头对助理说道。
“你在车里等我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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