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如深被她的样子逗笑。
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,在想我是不是快不行了?别瞎操心了,我只是来例行复诊的,平时这些在家封宗仁就可以看的,可他今天偏要我来医院检查。”
沈曼辞一直觉得封宗仁是个神秘人物,年纪不比封如深大出多少,可沉稳内敛的气度倒像是他的长辈。
她舒了口气,觉得自己的肚子更饿了,不知道孟良鸠买回来没有,万一他们遇到了不免又要起矛盾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封如深突然去抓她的手,沈曼辞怕他碰到自己打针的地方,下意识一缩,他的手只碰到她的指尖,心里一凉。
他笑笑。
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行为可能让他产生了误会,开口解释却被他突然打断。
“下礼拜三有空吗?”
“啊?”
“那就是有了,到时候再见,你答应我了。”
他略带任性说着,那肆意妄为的派头似乎又回到从前那个封如深,沈曼辞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走回输液室的时候恰好孟良鸠拎着东西回来,见他这样子忙来忙去,和平时管理这么大一个孟氏的样子差距甚远,沈曼辞像是喝下一碗蜂蜜水那样甘甜。
见她气色好多了,孟良鸠开始数落起来。
“你还坚持自己一个人住吗?”
言下之意她听得明白,撇撇嘴不说话。
孟良鸠静静地看着她撮尖嘴小口喝着粥,不由得想起刚才进来时在门口碰到的人。
慢吞吞吃完了,沈曼辞的眼睛恢复清明闪亮,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,可就是不想动。
“走吧。”
孟良鸠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,走过来向她伸手。
“走不动。”
沈曼辞没有去牵,直直看着他,孟良鸠没有反应,以为她又怎么了,皱起眉头,沈曼辞终于泄气,牵住他的手站起来。
当天孟良鸠就住下了,平白多出一个人和她共享这个家,她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花了一天的时间把室内布置得像从前那样温馨。所有的家具和地板重新清洗一遍,墙面贴上湛蓝色的壁纸,窗台上换成白色的窗帘,摆放着小盆栽,清新怡人。
干完这些,她躺在松软的大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电灯,觉得身上还有使不完的劲。
出门买了一些蔬菜水果之类的塞满冰箱,买了闹钟日历和一些闲杂的东西,突然发现明天就是礼拜三了。
她趴在桌子上,在想封如深到底有什么事,要不要和孟良鸠说一声,说了他会不会生气……
电话铃声打断了她冥思苦想,她慌忙站起来去客厅找手机,膝盖碰到凳子,她咧着嘴抽气。
半天她才接电话,孟良鸠的语气不善。
“晚上我不回来吃饭。”
沈曼辞知道他应酬多,平日里陪她吃饭的时间也是挤出来的,又说了几句就挂了。
晚上窝在沙发里看租来的外国老电影,孟良鸠开门抹黑走进来,不开灯,只看到她露出头顶一小撮头发,电影里的女主角纵情肆意在舞台上舞蹈着。
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她身边一起看,沈曼辞看的目不转睛,自觉缩进他怀里,孟良鸠的心像是被点燃了。
夜半,沈曼辞还不肯歇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换了一张碟,是布拉德皮特主演的电影。
孟良鸠搔搔她的腰,沈曼辞没反应,把他的手压下去继续看。
“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汤姆克鲁斯一些,他的眼神深邃得不得了,总让人觉得他的眼睛里藏了故事。”
电视机幽幽的光线打到她脸上,淡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,孟良鸠蓦地眯起眼睛,收住她的腰靠近自己,俯身睨着她,电影柔情的音乐回荡着,沈曼辞的心狂跳。
“我……我电影还没看完!”
“等会倒回去。”
孟良鸠覆上她的唇,不像任何一次那样粗暴又带有压制性,而是近乎品尝般一点点掠夺,一步步攻占。
两人顺势倒在沙发上,他却从未离开她半寸,磨着她耗着她,沈曼辞的气息都紊乱了,全身的触感都汇集在这一点,心仿佛被人捏在手里,不停往上拉。
他把她的呼吸堵在檀口,舌头缓慢灵活地挑弄,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,沈曼辞张开齿关咬他,宣告自己的不满。
舌上一疼,孟良鸠俯身看着她,面若桃花的脸庞,纯粹天真的神色,胸腔里像是猫抓一样,低头猛烈厮磨。
沈曼辞哼哼唧唧地扭动,被他压在沙发上,头硌着扶手让她觉得脖子不舒服。孟良鸠辗转移到她细白的脖颈,忍不住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恶劣的痕迹,一排直上,含住她的耳垂舔舐。
“轰”地,沈曼辞的身体里好像有一颗炸弹被引爆,在他的触摸下,全身的皮肤紧绷起来,呼吸粗重。
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,半睁着迷蒙的双眼,嘴唇湿漉漉的,孟良鸠怎么亲都亲不够。
电影里切换画面,沈曼辞用余光瞥了一眼,突然觉得肩头一凉,酥麻的感觉接踵而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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