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查清楚了楼房突然倒塌的原因,原来是施工时材料分配出现偏差,导致那一层楼的墙体不负重压,又恰好装潢的人员对墙体进行了做工,于是发生了之前的事。
孟良鸠忙完公司的事回到家里,扯着领带经过客厅,孟德先坐在沙发上叫住他。
“我听说了,新博明出了事情,这次还是小事,难保下次出现什么大麻烦,你还是得小心再小心。”
虽然他是公司的董事长,可大小事情几乎都是孟良鸠全权负责,他也乐得当个闲人,可平时如果有风吹草动他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孟良鸠垂着眸子扯下领带,在手背上卷了几圈,转身冲着他淡淡道。
“既然你把权力放到我手上,你就别多管了。”
孟德先习惯了他冷言冷语,不以为然,继续说道。
“那个女孩子呢?”
他这么一问,好比突然在他皮肤上扎了一针,瞬间的疼痛是那么钻心刺骨。
“如果我以后要娶的人是她,你会怎么做?”
孟德先笑起来,笑声爽朗,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古怪的神色。
“我当然没意见,我们家又不是封建家庭,也用不着商业联姻,你觉得好就行,当年我和你妈啊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了,脸色恢复如初,眼神暗淡,整个人无端蒙上一层悲怆。
孟良鸠视若无睹,自顾自上楼。
来日本的第三天。
沈曼辞坐在酒店的海景房内,眺望不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海腥味,密集的建筑物,低矮的电线杆,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沉闷。
她就这样静坐着,像是在等待,也像是在结束。
脑海里一遍遍过滤和孟良鸠从相识到重逢的一系列事情,最后只剩下他一张模糊不清的脸。
他们没有联系了三天。
她明白,她和孟良鸠都已经不把这件事当作一次单纯的吵架,他冷漠的别开眼的样子坐实了这一点。
手机没有任何新动向,她划开锁屏,通讯表里寥寥无几的电话号码,她想起那时他将她号码删除时得意的模样。
鬼使神差般拨出去,传来嘟嘟的声音,她放到耳边,持续了很久也没接通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要失去他了。
巨大的阴霾压在她的头顶,她近乎要窒息。
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吗?
明明刚开始,是不是说她就要失去了……
沈曼辞忽然嚯地站起来,急切地拿出几样东西塞进包里就往外走,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,将她覆灭,无法阻止。
她打的到机场,坐上最近一班回国的飞机,窗外是大片大片的蓝色天空和白色云朵,梦境不期而至。
她梦见母亲对她笑着,孟良鸠对她笑着,舒卿对她笑着,然后所有人一起背对过去,一步步走向无底的黑暗。
眼泪滑落。
办公室内,孟良鸠看着电脑上的股市行情,眉头紧锁。
封氏因为接连几个项目都做得有声有色,股价也一路上升,就连之前竞标的案子也出人意料地一路顺利进行着,他现在也说不准封如深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。
钟秋心敲门进来,递给他一份报告。
“我们对上次在楼房坍塌事件里受伤的人做出了一定的补偿,他们也保证不会乱说什么,不过建筑承包商不肯对这件事负责,万一闹僵了,对博明三期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。”
孟良鸠“啪”地合上电脑。
“打官司,取消和他们的合作,材料你准备一下,交给方律师处理。”
钟秋心没想到在这件事上,孟良鸠会是如此强硬的态度,自己的底气也不免足了起来,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剩下的交给我。下午还有一个局,我看你最近也没休息好,要帮你推迟吗?”
“不用了,我会去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另一叠文件,快速阅览。钟秋心能感觉到,自从那天沈曼辞出现在公司之后,孟良鸠的性子就变得愈发沉闷,常常工作到深夜才离开。
加上最近公司遇到的事都很棘手他又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,有他出现的地方,根本没有人敢大声说话。
这样想着,她去外头冲了一杯咖啡送进来,又默默走了出去。
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好。
应酬完,孟良鸠开车回公司,车停在楼下,他摇下窗户点上一根烟,向后靠去。
市中心的夜晚依旧灯火璀璨,鳞次比节的高楼大厦亮着星星点点的光,一切都静默在天地的黑暗之中,一切又都是微不足道的。
抬眼可见的大楼都是他的,可他却觉得一无所有。
他又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圈似乎氤氲出女孩的面容,他用手驱散迷雾,把烟扔到窗外,发动车子向地下停车场来开去。
秘书小姐还在工作,听到脚步声,扬起标志性的微笑,站起来向他问好。
他点点头,注意到办公室里亮着光,疑惑地推门进去——
沈曼辞靠在沙发上,头枕着靠背,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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