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尴尬地别了别耳边的头发,孟德先被她一番话弄得开怀大笑,侍候的几个人也好久没见过他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,江叔站在一边打量着,对眼前这个美丽单纯的女孩多了几分好感。
“好孩子,叔叔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错,看来还真没看错人,以后有时间常来玩,叔叔欢迎。”
沈曼辞笑着点点头,心里却惦记着孟良鸠什么时候起床。
“说真的,你长得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有几分相像,看到你啊,就感觉看到了她。”
孟德先脸上露出寥落的笑容,似乎是想起从前的陈年往事,不免显出他这个年纪人的颓然。
“造化弄人,转眼都过去这么久了……”
沈曼辞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,江叔适时走过来,向她和善地笑着说。
“麻烦沈小姐去看看少爷醒了没有,这个点再不吃早饭就该等午饭了。”
她点点头,赶忙返回屋里,踏着轻盈的步子上楼。
拧开门走进去,窗帘还关着,隐约有几缕光漏进来。
她过去把窗帘“哗啦”一声拉开,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,只见孟良鸠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,倏然微微侧过脸来,清贵的面容化在光影里,就像冬日里的一杯清茶,氤氲时光。
沈曼辞的心怦怦直跳,似乎被火烧灼着,茫然失神。
孟良鸠说了几句,挂掉电话走到她面前,手肘搁在窗台上,敲敲窗户玻璃,示意她把窗户推开来。
她照做。
“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
“比你早一点。”
她怕睡在他的房间里被人看到会说什么闲话,所以才偷偷跑回去,之后昏昏沉沉的也没睡熟,现在还有点想打哈欠。
“肚子还难受吗?”
他问道,沈曼辞摇摇头,其实还有一点点痛而已,不过不要紧。
“我来叫你下楼吃早饭的。”
她的声音细细糯糯的,小猫似的挠人心,孟良鸠“嗯”了一声,半阖起眼睛突然间对着她的唇上亲了一口,顺带捏了捏她柔软的脸。
“你比早饭可口多了。”
他直起身子准备走进来,唇上的触感还未消退,沈曼辞傻傻地站在原地,还没反应回来,只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灿烂。
孟良鸠利索地换好衣服,沈曼辞这才想起他腿上的伤,猛地走过去制止他。
“你小心,伤还没好。”
她紧张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,他忍不住笑起来,把裤子举到她面前,戏虐道。
“那你来帮我穿?”
沈曼辞下意识摇摇头,看他一点也不费劲的动作,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了,索性退出去,免得他总见缝插针地拿她寻开心。
令她意外的是,孟良鸠没有和孟德先一起进餐,两个人各管各的。她想到上次在农场他对她说的话,像他们家这样的家庭,应该有很多外人不方便知道的隐情。
孟德先擅自给孟良鸠放了几天假,公司的事务暂时交给几个能力可靠的高层打理,孟良鸠也没反对。
沈曼辞还有巡演的事要忙,江叔派人开车把她送回了酒店,然后她打车去了表演馆。
练习完了,大家说要在最后一场演出前好好犒劳一顿,起哄着让詹娜老师请客,拗不过这帮孩子们,她便欣然答应了。
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,沈曼辞也跟着凑个热闹,把临走前孟良鸠交代的话忘在了脑后。
大家来到一家颇有格调的西餐厅,谈笑风生着等菜上桌,沈曼辞和要好的女生有一搭没一搭聊天,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道狠厉的目光正盯着她。
“沈曼辞!”
一道破空而出的尖利喝声传来,她诧异地抬头望去,一杯冰水泼到她脸上,瞬间寒意侵袭而来,惊魂之余她才看到始作俑者原来是那个刘梦瑶。
“俗话说的好,冤家路窄,今天在这里让我碰见你,老天就是要让我出了那口恶气!你害得我丢了工作只能在这里打临时工,听说我是被孟氏开除,哪家公司都不敢收我,这都是拜你所赐!”
刘梦瑶死死瞪着她,好像一朵恶毒的罂粟。
那两双大眼睛已经不再明亮动人,眼窝深陷,打扮亦不如从前体面光鲜。
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弄得面面相觑,沈曼辞接过别人递来的纸擦脸,还有些水流进衣服里,湿湿地贴在身上,脊背发凉。
“害我的人不是你吗?你有什么资格把自己说得比我这个受害者还可怜,我不认识你,麻烦你别打扰我用餐。”
“我的前途都被你毁了,好啊,你不认识我,我就让你再重新认识我一次!”
转眼间,刘梦瑶疾步走到她身边,揪着她的衣服要将她拉起来,周围的人迅速过来劝阻,餐盘叮叮咣咣砸在地上,一时间餐厅里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场闹剧。
“刘梦瑶你放手!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难道不应该遭报应吗?你给我的那一巴掌我永远都记得!”
想起那次,沈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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