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场里人声鼎沸,和外面萧索的景象截然不同,封如深带着她落座,支开周围的人,认认真真看起比赛来。
沈曼辞觉得索然无味,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看。
趁着空挡,封如深瞥了她一眼,说道。
“等他的电话啊?”
她不说话,双手插进口袋里,目光在拳台上无神地观望,封如深沉了沉嘴角,缓缓开口。
“博明二期工程快要竣工了,听说他最近忙着得连吃饭都顾不上,而且脸钟秋心都累趴下回家休养了,两个人为了博明这么牺牲自己,也真是难得。”
他说得轻巧,却被沈曼辞听到心里去,一方面她既心疼孟良鸠,另一方面又埋怨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她猫着腰从人群里挤出来,封如深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漠然,又带着某种坚定。
远离喧闹,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孟良鸠。
嘟了一会,沈曼辞的心也跟着向上拉着,吊着。
“喂?”
熟悉的女声,她很快辨认出,居然是钟秋心,沈曼辞的的心一下子飘飘荡荡起来,异样的情绪迅速包裹住她。
“我是沈曼辞,请问一下,他在吗?”
对方不做声,像是愣了一下,继而说道。
“原来是沈小姐,总裁他刚才才走,手机落在我这了,你有事吗?要不我给你他另一个手机的号码,你可以联络他。”
钟秋心好心地说,沈曼辞碗言谢绝了,也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,只觉得冷风吹来冻得她直发抖。
她回到赛场内,封如深看着她失落的神情一直维持到比赛结束也不见好转,神情空洞恍惚。
“怎么打了个电话丢了魂似得?”
沈曼辞摇摇头,好像要甩开脑子的胡思乱想,勉强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,为什么她会觉得似乎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在等着她揭晓。
“不会是捉奸在床了吧?”
封如深促狭说道,摸摸下巴。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沈曼辞不笑反怒,怒火中烧地瞪着他,口气不善。
“你够了没有?”
封如深瞬时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,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散发出淡淡的,粘稠的情感来。
“冲我发什么火?你问问你自己,究竟是在气我还是气那个姓孟的顾不上你?”
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拨她和孟良鸠的关系,这一瞬间,沈曼辞觉得他和柯惠都是一样的人,都不怀好意,语气骤冷。
“你管的太多了。”
沈曼辞起身向外走去,封如深也不去追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她的感情太脆弱,只稍稍动摇,就会出现裂痕。
拳台上胜负已定,封如深和人群一起鼓起掌来,嘴角笑的得意。
……
孟良鸠坐在办公室翻看工程竣工的报告资料,钟秋心敲敲门走进来,在家休息了几天,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。
“这份报告我已经看过了,没问题。”
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,又从口袋里弹出一只手机递给他。
“怎么在你这?”
他接过来,打开来看,没有任何短信或是来电显示,一丝失落划过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?上次谈博明二期工程竣工的事的时候你拉在车里了,司机看到就交给我了。”
孟良鸠点点头,扬起脖子向后躺去,双手揉着太阳穴,忽然想起什么,睁开眼睛对钟秋心说道。
“去把曹方沛叫来,我有事和他说。”
p秋心站在原地不动,神情骤然严肃起来。
“我的身体已经康复了,完全可以恢复以前的工作。”
孟良鸠慢慢地把视线放到她身上,眼神淡漠阴鸷,钟秋心突然很想别过脸,避开他的眼睛,可还是忍住了。
“我没有质疑你的工作能力,很多方面你都比他优秀,但是有一点你不如他,他比你要懂得分寸的多。”
她浑身的血液一凉,眼皮突突地跳。
“跟在你身边这么久,把握分寸这方面应该没有人会比我更加娴熟,况且曹方沛在工作这方面还不熟悉,博明扩建又在关键时刻,我觉得……”
孟良鸠把玩起一支钢笔,听她如是说,忽然将笔掷在桌子上,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。
钟秋心蓦地被吓住。
“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?”
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也和孟良鸠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,她还从来没有被他这么吼过。
“总裁,我知道因为上次的事你对我有成见,这不能成为影响我工作的原因。上次你为她裁员,难道这次要轮到我了吗?”
她的气势和魄力丝毫不输他,孟良鸠的眉头皱在一起,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薄唇轻启。
“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不仅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带她出去,还遇上那种事,现在又在我面前振振有词,如果我要裁掉你,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话刚说完,电话就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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