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良鸠有火气没处发,冷着一张脸踩下床大步向门口走去,摔门而出。
听到他离开的声音,沈曼辞依旧站在阳台上,夜晚的寒风从浴衣里钻进去,侵蚀着她的肌肤,冷得她发颤,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来,抱着自己大哭起来。
过了一会,阳台的拉门突然被人打开,沈曼辞惊恐地抬头看去,看见孟良鸠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。
他几步走过来擒着她的脖子把她圈在怀里,低头,死死堵住她的唇,辗转留恋不给她喘息的缝隙,两个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,他闯入她的檀口纠缠她的舌,勾起,逗弄,发狠地要她疼。
越是在意一个人,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,一次次想要确定对方的心意。
沈曼辞哭得越发厉害,咸湿的眼泪流进嘴里,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动着,孟良鸠放开她,神色终是缓和下来,轻抚她的背给她顺气,沈曼辞渐渐变得平静下来,一双含水的眸子看着他。
孟良鸠的心头又动了动,一味地让她贴近自己,啃着她的唇,看它由淡淡的粉色变得分外红润,忍不住舔舐,恶意地去啄,看她皱着眉头才肯松口。沈曼辞也似乎是被他吻得消却了怒气,连呼吸都淡了,
向下,之前被他咬过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紫,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,他轻柔地吻了吻,沈曼辞又是一阵刺痛。
只要她一哭,孟良鸠就乱了方寸,更害怕她的一声不吭,所以总是做一些伤害她的事情,整个人乱的不像他自己。
“你怎么这么倔,向我低一次头有这么难吗?”
此刻的沈曼辞太迷茫了。
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,为他迷失,为他流泪,却怎么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放弃爱他。
他们爱着,较量着,紧紧抱在一起却互相猜忌,因为他们都太缺乏安全感了,就像两个行走在沙漠里的贫瘠旅人,相互索取,看不到明天。
“我想和你说的,我这么多天一直在想你,可是又害怕的不敢告诉你,我怕你在忙我会打扰你,我怕你会觉得我太粘人……”
沈曼辞终是缴械投降,她再否认拒绝,也骗不了自己的那颗心。
“我怕我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情你就不再喜欢我了……”
说着,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下来,和他在一起,沈曼辞的眼泪就不受控制。她主动伸手去抱他,靠在他怀里,肩头颤动,孩子般呜咽着。
“不会的,我不会讨厌你,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想你粘着我缠着我。”
也不知道她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,就只顾着哭。
晚上的气温只有十几度,她又穿的这么少,早就冻得腿脚发麻,孟良鸠把她拦腰抱回房间里去给她用被子裹起来。
沈曼辞也收住了,就是抱着他不肯撒手,把脸靠在他的颈窝,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吸。
他索性和衣和她一起躺进被子里,把她的脸抬起来,她的眼睛红肿着,脸上身上又有他肆虐过的痕迹,一副惹人疼惜的模样。
女人果然是水做的,即使这样他也心疼的不得了,抚上她的唇轻轻问道。
“还疼不疼?”
沈曼辞点点头,伸出舌头舔舔破皮的地方,不经意碰到他的指尖,孟良鸠顿时一个激灵,眼里的光彩瞬息万变。
“那以后还要吵吗?”
他敛着眉问,沈曼辞又摇摇头,带着满脸的委屈,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她乖顺的模样真是让他欲罢不能,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,叹息着紧紧抱着她。
“你说我拿你怎么办好?”
孟良鸠自言自语地问,沈曼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情不自禁闭上眼睛,昏昏沉沉的,没一会就睡了过去。
巡演如常进行,因为观众比较多,还特地安排了晚上的场次,虽然累,但沈曼辞每天都乐在其中。
有时候孟良鸠会突然出现,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又亲又摸的,随着性子来。
今天她只有晚上一场演出,所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发现手机里有好多未接来电,全部署名孟良鸠。
她打回去,一下就接通了。
“到公司来陪我吃午饭,我知道你今天白天没演出,别费脑筋编理由拒绝我了。”
孟良鸠不容拒绝地说,沈曼辞觉得为难,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,她现在去孟氏难免被人说闲话。
“那个,能不能……”
他知道她在犹豫。
“没商量,二十分钟以后我要看到你,否则今天晚上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阴阳怪气的听得沈曼辞心里发毛,估计今天她要是惹他不高兴了,自己免不了又得被他变着法儿压榨。
沈曼辞换了身衣服,随便打扮了一下拿起东西出门。
硬着头皮走进孟氏大楼,倒是一路畅通,也没遇见什么熟悉的人,更没有她想象中的众人的指指点点,她的神经一下子松弛几分。
她不知道,早在之前,孟良鸠就已经明里暗里调查了那些诽谤和传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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