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啊,你喜欢蛇就养蛇吧,夏天要是热空调也省了,就抱着几条蛇睡觉,我想想要买种类的好……黄金蟒?竹叶青?”
沈曼辞从小就怕蛇那一类软骨动物,被他说得起鸡皮疙瘩,光是想想就寒毛直竖,不再理他。
成功噎到她,他又觉得没意思,转身走到外面透气。
凯瑟琳怕他一个人怪闷的,走过来接过小狗让沈曼辞去陪他,她明白凯瑟琳的心思,也不说破,洗干净手走到他身边去。
孟良鸠斜眼看她,嘴角微扬,心情不错。
“要不要出去兜兜风?”
还没等沈曼辞回答,他牵住她的手不容置疑地往外走,沈曼辞扭头叫凯瑟琳的名字,只见她探出头来冲她笑吟吟地摆摆手。
她只得叹了口气。
夜晚的湿气有点重,出来的急,沈曼辞只穿了一件单衣,孟良鸠怕她冻着,开了暖气,不一会脸上就泛起粉色。
他开得很快,完全不像是兜风的感觉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孟良鸠看了她一眼,腾出一只手放在她脸上,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激灵,躲了一下又坐正,顿时清醒不少,心里喜滋滋的。
抵达曼彻斯特,在艾尔伯特广场上,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,不远处有国外的游客留念拍照,也有小情侣挽着手坐在台阶上听流浪歌手唱歌。
孟良鸠把沈曼辞裹在自己的大衣里,小小的只及他的胸膛,露出一颗头,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。
“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熟悉?”
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呼出的气体掠过她的头发,她的耳根一下子发烫。
“嗯,我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,我还记得那里有家不错的甜品店,老板人特别好,还有拐过去那家店……”
沈曼辞自顾自滔滔不绝地说,孟良鸠静静听着,目光飘向远处,又似乎沉浸在回忆中。
她自说自话,而孟良鸠又一言不发,反倒有些为自己的脸红欲盖弥彰的意味,吸了一口凉气,不继续往下说。
孟良鸠幽幽开口。
“我以前在这里遇见过一个女孩,她穿着鲜红的裙子,就像一团火一样耀眼,不过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不怎么好看。”
沈曼辞蓦地瞪大眼睛,转身看他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说的是我?”
话一出,她恍然大悟,又想起上次宴会上约翰说的话,原来几年前那猝不及防的擦肩一眼,就已经注定了这根深蒂固的缘分。
想着,她情不自禁笑起来,忽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,自己一激动就离开了他的怀抱。
“我还以为只有我注意到你呢,不过我都差不多忘记了,只记得你长得特别好看,和小时候的哥哥特别像。”
孟良鸠捏捏她的脸,重新将她圈回怀里,双手合十落在她的腰际,他亲昵的动作自然而然,沈曼辞唯恐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如果我长得不好看,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?”
没想到他会拘泥于这样幼稚的问题,沈曼辞一时发愣,他不悦地抵住她的额头,微微用劲,她不得不抬眼看着她。
“你说是不是?”
沈曼辞摇摇头。
“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孟良鸠的眉目霎时阴沉下来,眼里空茫茫的,好像海面弥漫着大雾,突然拢回大衣,迈开步子越过她。
离开了他的温暖,沈曼辞更觉得冷风刺骨,冷不丁一哆嗦,小跑去追他。
“你生气了?”
“……”
“真生气了啊?”
“……”
“喂,你别不说话啊,你生气了对吧?”
孟良鸠连搭理她都不愿意,质地柔软,做工精良的大衣配他颀长的身材,深夜曼彻斯特的街头,俨然是移动的画报。
沈曼辞叹了口气,忍不住腹诽。
怎么有这么小气的男人?
心里想着,可还是大着胆子伸进他大衣的口袋里牵住他的手。
“我好冷……”
沈曼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这种近似撒娇的表情真是头一次见,孟良鸠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,敲了敲她的头,把大衣脱了披在她身上,自己只穿了一件针织衫。
他带着她吃了几家店,吃饱喝足准备返回。沈曼辞之前就累得没什么气力,被他折腾得更是没精神,微微张着嘴昏昏欲睡。
孟良鸠平稳地开着车,电话打进来,他赶忙伸手接,生怕把沈曼辞吵醒。
“哥,封家的事真挺难弄的,他们自己也不太上心的样子,要么你亲自接触一下?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”
孟良鸠做了甩手掌柜,钟秋心也不在公司,封家的事傅何时全权处理,整天两头跑,让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我在休假,这种事别来烦我。不过,你告诉封如深,我姓孟,他姓封,要垮的是封家,不是孟家。”
说完,挂掉电话。
他知道,傅何时这时候求助他,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,他封如深都不在乎封家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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