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在酒吧里的事,她就反胃,更多的是害怕和委屈,而他又毫不留情面地讽刺她,心里更加难受。
“放开我,我现在根本不想和你说话!我要走,我不想看到你!”
沈曼辞恼怒地瞪着他,双眸发亮,嫣红的嘴唇微微翘起,气鼓鼓的样子无害至极,甚至有几分娇嗔的意味,却看得孟良鸠火冒三丈。
“我也不想和你好好谈。”
说着他就把她提起来拽出客厅,往门口走去,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骇人,经过站在门外的钟秋心,令她茫然而疑惑。
孟良鸠少有怒火中烧的样子,就算被孟德光罢了一道也没见他如此生气,他所有反常的行为都是因为一个人。
沈曼辞。
沈曼辞任由他对自己粗鲁,踉踉跄跄,几次差点摔倒也闷着不吭声。
他一路风驰电掣开车把她带到警察局,又拖拉硬拽带了进去。
“你们要的当事人就是她,该怎么审怎么审,一切按程序走。”
丢下话甩手走人。
在座的人无不瞠目结舌,沈曼辞沉着脸,余光瞥见不远处拷着手铐的那群人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。她只觉得脊背发凉,好像有几条蛇在她背上游走。
经过调查得知,这群年轻人来自美国底特律,一直暗地里从事着各种偷鸡摸狗和买卖少量毒品的违法交易,但也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恶劣事件。
沈曼辞配合警方做了调查取证,结果一行人却反咬人一口,无中生有说她也是他们一伙的。
突然的变故让沈曼辞和警方都措手不及,任谁也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和孟良鸠的关系,而且之前报警也是他直接打电话给他们的迪伦长官,可见他的来头,但刚才他的态度对这女孩真让人摸不着头脑,现在该如何是好。
沈曼辞在这样的场合下也慌了神,这些人根本没有道德伦理可言,警方不得不重新更细致调查,就这样沈曼辞又被关在审讯室里关了将近两个个小时。
深夜的温度愈发低了,沈曼辞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,寒毛竖起,鼻子很快就阻塞掉了。
她和底特律人关在一起,其中那个试图施暴的男人恰好审讯完被带进来,她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,露在外的皮肤都开始起鸡皮疙瘩。
随着铁门哐当一声关上,她的手莫名地颤抖起来。
“我们这么有缘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面对面坐着,真是走了狗屎运!”
即使即将有牢狱之灾,他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,瞄着她的眼神充满了***。
“不是吧,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思?”
其中的女孩嫌恶地白了他一眼,听得沈曼辞警铃大作,那人却已经逼近她,拷着的双手碰到她的肩膀,她尖声大叫。
“你走开!这里是警察局,你不要乱来!”
她激动的样子更加激起了这群登徒浪子的劣根性,纷纷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助兴。
“我知道这里是警察局,反正都是要坐牢的也不在乎多加一项罪名了,进去之前爽一下也够潇洒啊!来,让我香一个!”
他说着就压过来,沈曼辞躲避不及,他腥臭的嘴唇触到她的肩胛,顺滑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。
“你滚啊你!你滚!”
心底的绝望涌上来,被他碰到的地方好像发烂一样让她作呕,沈曼辞对他拳打脚踢,桌上有之前警察留下的铁质水壶,她下了鱼死网破的心拿起来就往他头上砸,手却被人死死握住,一下子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。
几个警察从孟良鸠身后鱼贯而入,把他们押了出去,水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沈曼辞终于失声痛哭起来。
孟良鸠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看她无助慌乱的样子,既自责又心疼,都是因为他才让她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委屈。
沈曼辞一路哭着被带回了别墅,孟良鸠抱着他下车的时候所有人都迎出来,却都不敢大喘气。
孟良鸠把她安置在床上,盖好被子,沈曼辞闭着眼睛,睫毛颤动,眼泪一点点溢出,他又很快地抹去。
“没事了,睡一觉就好了,什么都没有发生,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。”
沈曼辞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冲进浴室里,砰一声锁上门,水流的声音随之传来。孟良鸠走出去吩咐人拿来几套睡衣和换洗的衣物放在床上,敲了敲浴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他走到阳台上打电话。
“对,那几个人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来,你看着办。”
他回来的时候沈曼辞已经躺回床上,侧着身子,把被子拉到眼睛下面,整个人缩成一团,拒绝防卫的姿态。
他脱掉鞋合衣躺进去把她搂到自己怀里,她用力挣脱开,保持一寸的距离,他又把她扯回来。
一来一回,沈曼辞终于没了抵抗的力气,窝在他怀里小兽一般呜咽起来,也不知是气自己的力气敌不过他还是其他的。
她哭的好像要断气,瘦削的肩膀耸动着,孟良鸠把她侧过来面对自己,弯腰抵住她的额头,深深地凝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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