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你明明知道离我越远越安全,为何还……”
“我只知道,离你越近我越开心。”我打断了他的话,前几次,每次我开口,左非言总是选择忽略,这一次我盯着他的眼睛,不容他再次逃避。
左非言揉了下我的包子头,“我以为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。”
我不明白啊,谁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。我疑惑的看着左非言,左非言轻轻笑了,一把将我揽入怀中,顿时身上的梅花香熏红了我的脸颊。
“诗诗,遇见你是我生命里最好的一件事,不娇柔不造作,比我见过的女子都要好。”
这这这,是表白么?幸福来得太突然,我的脸顿时红了个彻底。
我握住了左非言的手,“左师兄,我不会是在做梦吧,好不真实。”随即捏了捏自己的脸,确定了我并非在做梦。突然想到了爹爹,暗了眸色,“爹爹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?”
左非言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夫子那里有我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左师兄,待我及笄后,你便向爹爹提亲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左师兄,在我们成亲之前你不许和别的女人搞暧昧,成亲之后,你不许纳妾!”我蛮横要求道,尽管在古代生活了十三年,我还是接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的思想。
“好。”
我得意的笑了笑,左非言看着我笑得一脸灿烂,忙道:“你以后能否不叫我那两个字?”
我一脸疑惑,“哪两个字?”
“就那两个字!”左非言咬唇道。
“你是说‘贱人’么,这个看心情吧。”我嘚瑟的挑了挑眉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我和左师兄便跟白眉老头告辞,白眉老头虽然嘴上说嫌我烦,但是走的时候不仅给我了几本医书,还塞给了我一些毒药及解药,让我用来防身。
我坐在马车上,心情十分不一样,我幸福的哼着小曲,和左非言并肩坐着晒着太阳,自从左非言承认喜欢我之后,我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,时不时的拉拉小手,趁机楷揩油。
中午的时候,我们像上次一样在一家客栈饱餐了一顿,之后左非言又给我买了些零嘴儿,原来怎么没发现,左非言这么贴心呢。
回到白廘书院,我拉着左非言去见爹爹和娘亲,爹爹看到我和左非言紧握的双手,觉得十分别扭,佯装咳嗽了一声,我就假装没听见,直接忽略。
娘亲发现了我左臂的绷带,忙问:“谁把你掳走了?你这些天去哪了?还有你这左臂怎么了?”娘亲上前就问了一大推问题。
我在爹爹和娘亲面前有些没底气,小声说道:“是安子墨将我拐走的,幸好我机灵,偷偷下毒将他们都迷倒了,不过,不小心摔下马车将左臂给摔伤了。”
“什么?你摔下了马车?”娘亲听到立即开口道,说着就走过来检查我的身体,我忙道,“没事娘亲,我伤的不严重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“你这左臂骨折了吧,还说不严重!”娘亲一眼看出了我左臂的状况,我想瞒也瞒不了。
爹爹冷眼看着左非言,冷冷开口道:“你不觉得你有必要说些什么么,诗诗受伤和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左非言单膝下跪,我一阵惊呼,左非言笑着递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,“夫子,这次的事情的确和学生脱不了干系,但是学生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。”
爹爹冷哼,“就凭你,拿什么保证?你说,上次的青.楼事件,再加上这次的事情,这就是你的保证?”
左非言垂眸,半晌道:“夫子可否进一步说话?”
爹爹一甩袖子进了里间,左非言随着爹爹一同进去,我心里担忧起来,爹爹态度这么决绝,我若是和他说我要和左非言在一起的话,他一定不会同意。
“你还没说你这些日子都在哪呢?”娘亲不依不饶道。
“这个……对了,娘亲,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?”我忙转移了话题。
果然娘亲还是那么好骗,“那日我听完主持诵经后,回到我们住的小院,发现你不在就去找你,结果在后院里发现了两株草药,我便猜到是你偷偷溜进后院采的,但是在后院也没找着你,我又央了清语寺的师父帮我找,找遍了整个寺院也没发现你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我想起了我抽到的那支下下签,心里不安起来,忙回了书院,把事情和你爹爹说了一遍,正巧接到了安王的信,他说碰巧发现了你的手链,他正派人寻找,让我们放心,再后来,又收到了非言的信,我这才放下心来。”
我挑眉道:“安王?手链?”我看了我的手腕,果然卓不群送我的那串血红的玛瑙手链不见了,想必是与安子墨争执的时候丢的。
“你失踪那日,安王曾路过清语寺,得知你失踪,他又一时赶着进京,就吩咐王府管家派人在周围寻找。”
安王进京了?他既然发现了我的手链,想必是遇到了安子墨,这么说,如果我晚些进城的话,也许就能遇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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