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源见她神色似是低落,不禁拉了一下她的手,“别不开心。”
“是。”春桃点了点头。
章源看着她含羞的样子,想了想,将她手里的女红拿了放在一边,然后牵起她的手,“别做这些了,咱们歇下吧!”
“三少爷,这,这时辰还早呢?你平日里都是子时才歇的。”章源之前有练武习文习惯,都是深夜才休息的。
“我想弄。”章源说话不遮掩,年轻男人刚开始要,年轻气盛食髓知味,也是情理之中。
春桃顿时羞红了脸,半推半就地进了内室。
章淑瑜看到这里,垂下眸子,面无表情地转身。
到底是少年郎。
她刚想离开,却听得里面章源低沉声音问,“春桃,你后肩上……叶子又长出一片了。”
章淑瑜顿时惊愕,叶子?后肩上的叶子?
“奴婢不知道,爱长就……”春桃还没说完,话已经被章源吻没了。
章淑瑜脸色有着几分阴沉,春桃的后背肩上怎么会有叶子?她快速前往敬月堂。敬月堂里面放着的是下人们的人事档案,所有的下人怎么来,什么时候入府做事,做了什么重大事情,都会记录在册。
守在敬月堂的侍卫已经在打瞌睡,当看到章淑瑜来的时候,惊得忙行礼。
章淑瑜摆手,“守着。”
她进了屋里,然后翻找那些名册,找了一会儿之后,才找到一份名册上写着春桃两个字。
春桃,大胥十年入府,也就是在十五年前进的府,当时春桃三岁,被牙婆卖到鄂国公府。
上面的父母亲全都不详,至于那牙婆姓甚名谁,也没有记录。
章淑瑜将名册慢慢地合上。
她又赶到鄂国公府上的藏,进去之后,翻找书本,总算找到。
“南疆蛊,夜血断。”
六个字。
关于南疆蛊毒,还有“夜血”,章淑瑜想起自己曾经为姜洵时候,她是巫女,也是族内的公主,有一次,她出行,看到一人用血将一南疆人刚炼制出的蛊虫化成了血水。
那人的血,似是非常特别。
随后,姜洵的父王好像杀了入侵者,那些入侵者的血能够化掉南疆蛊虫,族人们都十分畏惧。
这类人,就是夜族,夜里来,夜里去,有多少人,不知,他们受雇于何人,也不知。
只知道的是,他们是南疆蛊的敌人。
也就是说,她当初不应该将春桃给章源做通房丫鬟。
春桃……怕是不能留下,不然,有朝一日,恐怕会被人利用或者是春桃自己主动地与她作对。
春桃是一个极具威胁的隐患。
章淑瑜慢慢地将书合上,但是随即又翻开,然后将那页纸撕了下来,撕成碎片塞进自己的怀中。
她眸色低垂,重新将书本合上。
她走出藏,往自己的淑院走去。
怎么办,若是真的杀了春桃,章源兴许会恨她,她不想章源恨她,她是真心想章源好,又看着春桃机灵,再加上春桃年纪大一点点,所以才撮合他们一起的。
现如今,该如何办?
不过好消息的是,春桃似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的是什么血,而且暂时也没有什么私心,对章源也是真心的。
章淑瑜回到院子里。
春杏和山茶看着章淑瑜回来,赶紧上前,“小姐。”
“我无妨。”章淑瑜伸展了一下手脚,“铺床吧,我累了。”
“是。”两个丫鬟赶紧给章淑瑜铺床。
章淑瑜躺在床榻上,久久盯着上空,怎么都睡不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,两声鸟叫,“咕咕,咕咕。”
章淑瑜立即从床榻上坐起来,转身看向窗口。
苏振蹑手蹑脚走到章淑瑜的床榻旁,笑着看她,“真巧,你也没睡呢?”
章淑瑜看着他的眼,笑了。
“走,看月亮去,今日初一,月色也挺美的。”苏振牵上她的手,“今夜,只谈风月,不谈其他。”
章淑瑜又是一笑,点点头,任由他带着她飞出这闺房,然后上了屋顶看月亮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,就是一轮弯月。
章淑瑜靠在他的身旁,安安静静地靠着,他也没有说什么,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披在她身上,拥着她,在这夜色中坐了半宿。
直到四更天,章淑瑜睡着,苏振有了困意,他才抱着她回了闺房,让她睡回到床榻上。
翌日清晨,章淑瑜醒来,然后去看鄂国公病情,又忙碌院子里的事情。
章源早起练功,并没有像第一天那般贪睡。
春桃也赶来给章淑瑜做事,章淑瑜见她与往常无异,暂时将杀春桃的心思压了压,貌似只有章源和章淑瑜两人知道春桃后肩背上有叶子,其他人并不知道,那,春桃应该不会引起什么事情的。
“春桃,帮我去看看,庭院扫干净了没。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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