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眼时，溢满的泪水终于滚下来一颗，落在手背上。
她撇开头，不敢看他。
方屺岩将她脑袋拧过来，嚯，这一对熊猫眼。他都弄不明白，打个比赛而已，秦璐非要拉着她去化什么妆，好好一个清爽干净的小姑娘，抹成个大花脸。
他重新蹲下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薛桐一把抓过纸巾，随便在脸颊上搓了几下。
“我就哭、哭一会就好了，你别管我。”
“我不管你谁管你？”
“……”
甜的，酸的，苦的，涩的，五脏六腑揪成一团，薛桐顿时哭得更汹涌了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，分分钟让一张纸巾湿了个透，于是向他摊开小手，方屺岩会意，又从旁边纸巾盒子里抽出来一张——
顿了顿，没递给她。
他捏着她小小的下巴，提起来，给她眼睛周围的一圈黑乎乎的东西擦了个干净。动作柔和，又带着安抚的口气，“多大了，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队长……”薛桐抱着他的大手，抵在额前，继续泪奔不止。
她不怕输，只怕连累队长不能赢。
这算撒娇吗？
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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