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这不是正好了么?权力已经缓步向我走来,我哪里有不接的道理?我道,
“很是了,我讲完今日的一次便去。”
周瞎子拉了我,又开口。
“百里晋的意思是,传你侍寝。”
我脑袋里稍微一震,随即清醒过来。不过是召我侍寝么?来得这么快么?我并不如周瞎子期待那样出现什么惶恐或者是受宠若惊的表情,反而笑道,
“这是好事,你看你愁眉苦脸地做什么?不过你也得同他们交代,我若是不将今晚的书讲了,是断不得去的。”
那周瞎子抿嘴点头,方转身出去。
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我是知道周瞎子是个仗义的人。但他再仗义又如何?他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投资,我并不会对他滴水恩,涌泉报的,只各取所需。好在,百里晋来了。
我是极不赞成蒲松龄笔下一夫二妻完美的搭配,但这又同各自身处的时代背景是有极大的关系的,所以这也不能称为不赞成,只是尊重,但不接受。今晚大概将《聂小倩》讲个明白,只停书时刻四处阒然,我欲抛出个问题来,但想想这在场的人物,心底里又止住了,其实对于身处一夫多妻的时代,我对这些人还能够有什么奢求呢?原本他们的理念就是一夫多妻,同蒲松龄想比,没有本质的区别。
我方将东西收拾完,长流探头进来,冲我道,
“姑娘,今早那位公子还在呢,希望能见见你,你可有空么?”
我道,
“快些打发走罢,今晚我是没有空的。”
我私底下想着,每日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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