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白县城里的夏县官不是天天都和强盗联系,但这天一数,有半个月了,王二没到城里要酒要肉交东西,难道本省的财宝真的已全到自己手里。
夏县官飘飘然。
他是个聪明人,十年寒窗的时候就知道要什么。而当上县官以后,更知道揽财的重要性。天天恨自己没机会,京里乱了,京都失去对各省的治理权。益王拥立二殿下以后,各省更群龙无首。
税银送不走,说不好到哪个省就让人劫走,省里索性不送。下面的县城效仿的很多,都以道路混乱为理由,或者说粮食不足又失去供给来源,暂借税银。
夏县官发现日子忽然就美了,天下掉大饼不偏不倚,砸在他嘴里。
然后,他就盯上难民。每个难民离家的时候,家当都在身上。
得来太不费功夫了,只要有人手。
王二本就是强盗,不过给夏县官送的银子多,省里几次围剿,凭王二的一百号人怎么挡得住,都是夏县官通风报信让王二活下来。
叫来王二,两下里一合计,官道上已没有难民走动,死寂的好似天地空空。
没了财路怎么办?到处搜索难民藏身之处,上门抢。
凡是往广白的难民,夏县官让衙役问出住址,让王二过去走走。有的地方难民走光也不空手而回,见谁家宅院大,总能找出些东西。有的地方就是避难所,女人和粮食就成他们的。
夏县官的底气,是往省里送女人和珠宝。
好吧,如果本省再也搜刮不出财物,夏县官颇觉遗憾,但是可以让王二把余下的财物送来。
他眯着眼想着大量的珠宝落到腰包里,而乱不可能一直下去,等到太平盛世将是多少钱,不由自主笑得张开嘴。
“轰隆隆,”
外面打雷似的出来一声。
夏县官一屁股落到地上,呲牙咧嘴的时候往外发脾气:“谁在喧哗!”
“老爷,这是”
“交出贪官夏顺!夏顺杀人越货,偿命的日子到了。”
夏县官也听清楚,露出凶狠:“去看看是谁,再把老爷的人马叫出来。”
省里不是所有大人都吃贿赂,夏县官随时有一班应付的人。
两百来个恶霸模样的人来到衙门,城外的呼声也问明白。
“老爷,附近的难民声讨您,为首的是个姑娘,打一面旗子,上面写着楚姑娘。”
夏县官哼哼两声:“如果好看,老爷收了她。”带着恶霸们上城头。
往外面看,见到一面旗帜风中露沧桑,好似经历过无数风雨。
夏县官想想,附近没有楚姑娘这一枝,这面看似扬起许多年的旗帜是从哪里出来。
难道是让自己杀了的米铺大户楚家?
还是落到自己手中的哪一个姑娘娘家?
让衙役对外面喊话:“就说老爷是朝廷命官,让他们不要胡闹。要知道这乱的时候,老爷有勾决的权利!”
旗帜下面,楚芊眠听完回话,对稷哥道:“这个自称朝廷命官的人,是个坏人。”
“坏人!”稷哥握紧小拳头虚打一下。
“去会会他。”
楚芊眠说过,一溜出去好几匹马。
铁氏、西宁王妃、花夫人、花四姑娘到阵前,手指城头大骂:“狗官,一箭就可以射杀你,不过要在全城老少面前揭你的罪名,留你一时三刻不死。”
夏县官往下一看精神百倍,都是好看的小娘子,有一个面如芙蓉般细嫩,还是个黄花。
揭自己的罪名?
夏县官狂笑,做梦去吧!这整个城里,除去一些他不敢动的人以外,别的人都是他的爪牙。
他不敢动的,指有伙计和仆从保护的宅院和商铺,再就也需要一些能忍的老百姓才有城的规模。
这些人听到又能怎么样?
他猖獗地对城下道:“本官纵然有罪名,谁敢来审判本官?就凭你们吗!”
楚姑娘旗帜后面是一批难民,人数是不少了,但是广白城墙历年修缮,坚固的不是轻易能打进来。
城下根本就不管他说什么,那最年青的女子打开一张纸,大声宣读起夏县官的罪名。
“。杀人奸掳、抢劫财物。城内的若还有心存黑白的人,洗清你们的时候到了。”
难民们齐声长呼:“洗清的时候到了。”喊不到两声,有的人泪流满面,这是在强盗手里吃过苦或在广白县城里遇过难的人。
稷哥小脸儿紧绷,察觉出气氛的不一样。过上一会儿,他自己总结出来,问姐姐:“遇上坏人?”
“是啊,他们都遇上城头上的那坏人,让坏人占去很多东西。”
“抢回来!”
稷哥举起胖拳头,挥舞几下。
俞太傅不在这里,只有楚芊眠和上官夫人为稷哥喜欢。
城里听到以后,街道上出来轰动,有些人走到城门内看动静。
见城外宣读声结束,一声厉斥:“犯官伏法,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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