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话题多数是生意呀拍戏呀的,蝶儿不感兴趣,就闷头吃,偶尔谁调笑她,她就回敬几句,小嘴刀子似的,噎得杜仲伯直瞪眼,连称她被钟少带坏了,原来多纯洁一孩子啊!说得好像他曾经多了解她似的。
直到十点多,几人才散,临走时,杜仲伯趁钟少不备,突地搂过蝶儿,嘴巴贴在她耳边嘀咕几句,又眨眨眼,然后,在钟少拳风赶到之前松开蝶儿,顺势往钟少怀里一推,“抱好吧,抱不结实,没准明天又被人踹了。”
钟少火大地要甩手抽人,见蝶儿偎在他怀里,神游太虚的样子,收了手改骂的:“不扁你不痛快是吧?警告你啊,以后蝶儿身边方圆十米内你不许出现,你爱哪祸国殃民就哪去!”
杜仲伯也不恼,有两个认出他的客人跟他打招呼,他还笑得十分绅士。“天生演戏的料,还满世界淘演员。”钟少极鄙视地扔下一句话,拉着蝶儿扬长而去。
上了车,蝶儿仍是没回神的样子,钟少也不说话,把车开得飞快,似乎成心想让蝶儿难受。可蝶儿没有,满心思琢磨的事,让她忘了晕车。
车停到楼下,蝶儿解了安全带,跟钟少说声:“我上去了”,开门就往下赚那个利落劲,彻底惹恼了某人,他呯地下车绕过来,把她按到车门上:“杜仲伯那浑蛋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蝶儿扭头,不看他。
“没什么你魂丢了一半儿?”
“说他拍戏的事。”
“是一一?一一是他新戏的女二号,我也是今晚才知道,我很长时间没和一一联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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