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难得承担重要的责任,走得十分小心,每一步都要嗅了又嗅,确定爪子安全才放下去,但是他闷头走啊走啊,他确定没有转弯没有回头,却突然撞上了闷油瓶。再一抬头,墙角那几个小蘑菇仍然好奇地探着头瞧着他,吴邪环顾熟悉的青砖,然后把视线落在那只哈士奇身上,幽幽地说:“嗨,小哥。”闷油瓶舔了一下他的鼻尖:“嗯,吴邪。”
吴邪不甘心地又试了一次,这次他始终紧紧盯着眼前的甬道,而且是四爪几乎不沾地的狂奔,但结果仍然是冲进一片漆黑,然后……撞上闷油瓶。怎么办?吴邪快要把自己尾巴上的毛揪秃了,期间他和闷油瓶又分别试了几次,时间流逝,但他们就是走不出这个砖房子,无论怎么走,一定会回到原地,撞到留守的另一只。最后,吴邪自暴自弃说:“干脆咱们一起走,看它还能搞什么鬼!”闷油瓶想了想就同意了,甬道非常窄,他们并肩走的话,都会碰到旁边的墙壁,但他们都默默地忽略了这种小小的不舒服,彼此依靠着向前走,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。没有抱希望地走着,熟悉的黑暗再度来临,吴邪看不见闷油瓶了,但是肩头传来的温暖和毛皮密实的触感让他知道,那只哈士奇一直在。吴邪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,几乎忘记了终极,他干脆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就在春暖花开的杭州,带着潮气的空气就像是梅雨的西湖。走了很久很久,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,低声叫:“吴邪?”认识这么久,吴邪很少听见闷油瓶带着这样的犹豫和不确定开口,那只哈士奇总是胸有成竹,就算是遇到常人认为必死的危险,也只当是块硬骨头——只要是骨头,多啃几下总会咬出骨髓的。但是现在……吴邪心跳停了半拍然后疯狂地乱跳,他赶紧睁开眼睛,出乎意料的,眼前不是那个小房间,而是一座……宫殿?这就……走出来了?吴邪疑惑地用爪子使劲揉了揉眼睛,但眼前的景物没有变,于是他只好看向代表世界上唯一真理的小哥。“也许,只有两个关系特殊的人并肩走,才能破解。”闷油瓶仰望着那宫殿,轻声说。关系特殊?咱俩什么关系啊?吴邪立刻爪子一软,咕咚栽倒在闷油瓶肩膀上,用鼻尖在小哥的下巴上蹭来蹭去。闷油瓶由着他耍赖,却不回答,低声说:“吴邪,你看那座宫殿。”那宫殿是纯白色的,高大华美,由汉白玉的栏杆围着,勾梁画栋,顶部覆盖着纯金的琉璃瓦,但奇怪的是,这座宫殿并不是完整的,确切地说,更像是两座一模一样的宫殿左右拼接起来的样子,像是彼此的倒影,两道并排的阶梯通向两个并排的宫门,两扇纯白的宫门都半开着,风吹过的时候,勾檐下金色的铃铛发出好听的声音。吴邪仔细看了看,惊讶地叫:“小哥你看,那些铃铛全都是小j-i……”“是朱雀铃。”闷油瓶也看出来了,“你和我,必须分开,同时走进两扇门。”吴邪觉得爪垫立刻就不过血了,委屈地看向闷油瓶,他宁愿跟小哥一起面对蛇形的密洛陀也不要单独行动!这地方虽然漂亮,他却心里特别不踏实,下意识地跟闷油瓶凑得更紧些,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。“如果我们进同一扇门,或者一个人先进去,另一个人等在外面,里面的机关可能会发生变化。”闷油瓶凝视着那两扇门,“这两扇门一扇通往终极,应该是安全的,另一扇……”吴邪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怎样?”“通向未知,或者说,通向虚无。”闷油瓶看着吴邪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那是祭品的路。”“那我们怎么知道哪条路是安全的?”吴邪左看右看,那两扇门就是镜子的两边,绝对的一模一样,难道这是一个随机选择祭品的机关?闷油瓶摇了摇头:“不,戴着朱雀铃的人,就是祭品,走进去自然会走到祭品的路上。”吴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随即他冲过来,咬闷油瓶的颈间:“还给我!我爷爷给我的!”闷油瓶闪身躲开,并且轻而易举地把吴邪压在身下,吴邪拼命挣扎,可是双方的武力值差异实在过于巨大,结果毫无悬念。但这一次,吴邪绝对不会投降,他被压着,还扭腰转头去咬闷油瓶颈间的小j-i铃铛。“吴邪,吴邪。”闷油瓶急切地叫他的名字,“听我说完。”真是风水轮流转,记忆所及之处,这是闷油瓶第一次强迫吴邪听他说话,平时,这只瓶子绝对是摔碎了也听不见响的活标本。这种一反常态让吴邪不由自主地停下来,红着眼圈看向闷油瓶,抢着说:“小哥,我根本不知道终极到底怎么回事,我去了一定会把事情搞砸,我相信你,你本来就是专家,你去弄好了,咱们一起回家……”闷油瓶摇了摇头:“不,吴邪,在真正的终极,就算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也没关系。”=============tbc===========两只关系特殊的汪星人哦不两脚兽就要分开了……
“多点技能总是没错的……”吴邪咕哝。“不,吴邪,我控制不了终极。”闷油瓶认真地说,“我的执念太重,我进去过,结果……你也看到了。只有最纯净的灵魂才能进入终极而不被伤害,我相信你,吴邪,你答应过,我若消失,你一定会发现,所以,我等你找到我,带我回家。你答应的事,一定会做到,对吗?”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闷油瓶,这番话出乎他的意料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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