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的事儿该怎么理出个头绪,还真是一团乱麻。
七月三号,凌青原办了离院手续,跟着程母和妹妹回到了程鹤白的家。程家安在承平市北四环外边,高楼大厦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逼仄的平房区。满目可见红砖或者灰墙,违章的小二层,以及左邻右舍前后家墙壁之间让出的一人巷。最让人叫绝的是巷子上面搭的晾衣杆,衣服还在滴水。
说来,他只在拍电影的时候住过这样的民居:程家有东西南三间屋子,两间属于违建。中间围凑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子,小院子里还给卖烧烤的小三轮堵得严严实实。东边是程母和程鹭白的卧房,南边是小客厅,里面套着程鹤白的房间,西边是厨房厕所。
连凌青原都觉得这家人不一般地可怜。
“妈,鹭白上学的确要紧。不过我也不会再去卖烧烤了。”三口人在局促的客厅里坐下,其实也就一个靠墙的方木头饭桌加三把椅子。凌青原了解到鹤白原来是赶凌晨去南市批发生肖肉,早上串串,上午十点来钟出摊,晚上十点来钟才能回来。这样的工作压力,就连他大学的时候兼了几份工作,攒钱拍电影的时候都没这么辛苦。
程母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。只听他又继续道:“烧烤的附加值太低了,纯粹辛苦钱。您放心,我会去找其他工作,尽早把咱家的债堵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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