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不敲门，就安静如鸡地站着，直到外卖小哥的到来。
送外卖的小哥提着包装精致的外卖盒走出电梯，本来找着方向要按门铃，但门前站着一位看起来身份不低的男人，于是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：“您好？”
应翱不睬他。
小哥在尝试了几次都没有获得理睬后，终于眼神变作了无边的惊恐，特小心地后退了一步。那瞪大的眼睛、恐惧的表情，估计以为自己乱入了鬼片的世界。
幸好这时候叶君衍过来开了门，小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蹦到他面前：“请问您看见这个人了吗？”要是面前的黑发少年回答一句“哪里有人？”，估计这可怜的小伙子要精神崩溃了。
“放心吧，看得见。”叶君衍理解地拍拍他的肩，接过他手中的外卖盒，然后带着同情的神色看着小哥跑快快。
在这过程中，应翱一直犀利地盯着他。
叶君衍左手捧着外卖盒，特烦恼地问：“你又来干什么？”
男人的眼皮底下有着淡淡的青色，胡须也涨了出来，衣服都是皱巴巴的。应翱整个人都透露着疲惫的气息，他沙哑着嗓音回答：“我决定了。”
“啥？”
“君耀的事……如果你一定要的话，我可以把他做的事公布出去。”
叶君衍被他语气中的勉强给震惊了：“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？你不这样我自己肯定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应翱状似非常痛苦地半阖眼：“你不懂，这样对他来说真的是最重的惩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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