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一支东方舞团退下去，再上来却是那支西域舞团。杨琏看着那些蒙着面纱的金发美人赤着脚走上舞台，手腕脚腕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，摆出一朵花儿一般的姿态，中间众星拱月的捧着一个身段婀娜的少女，也是跟着激动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那名领舞的少女看着有几分眼熟，只是她的面纱裹得严严实实，又剪着铺到眉毛的齐刘海，只能看到一双露在外面的绿色的眼睛，却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模样。他不由盯着她出了会儿神，看着她抬起手，做了一个起舞的动作。
没一会儿一支舞跳完，任盈盈满意的鼓起了掌。她显然格外满意这支异域舞团，特意指了那领舞的少女上前，赏了她一盏花露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那少女解下带着流苏的厚重面纱，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青春面庞来。“我叫——”
“妮娅！”
金发碧眼的波斯少女猛的一怔，回过头，就看到杨琏怔怔的看着她，手里的酒碗猛的落到地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*
直到回到院子里，杨琏也有些浑浑噩噩。
当然突然看到一个跟自家妹妹有八分像的少女，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。不过杨琏之所以那么久没回神，是因为他几乎立刻就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妹妹，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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