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桑西还是不得不去询问卡萨恩的意见，毕竟他和罗茨伯爵现在基本上搭不上话，原因显而易见，但是他个人还是认为对方太小心眼了。
“您能和我谈谈罗茨伯爵吗？”桑西这次难得主动地打开了通讯。
“你对他很感兴趣？”自家秘书官和侄子相处的好，他当然高兴。
“只是有点疑问。”
“什么疑问？”
“我觉得他不像ba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怎么想？”卡萨恩一开始都要被桑西的想法逗笑了，但他又想到桑西的嗅觉非常灵敏，所以……
他其实也不太愿意相信他们家都有伪装性别的传统。
“我也不像o，我从小接受的可是正统的教育。”他试图为罗茨辩解。
“陛下……我说的不是性格，是气味。罗茨伯爵更像是……的气味。”不是像，是他已经确定对方了。只是不想那么直白地拆穿罢了。
“……”
“陛下？”
“如果是真的，你可以帮帮他。”卡萨恩这次只是想让罗茨吃吃苦头，毕竟他被侄子骗了这么多年，“他既然愿意的话，你可以帮他变成真正的ba。”然而他并不知道这种药剂的效果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逆的。自己的侄子一旦中招，很有可能就变不回去了。
“是，陛下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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