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凌手心有些发凉，“那是他的师父。”
“学成之后，对方便不再是师父，而只是一个老人。”秦少宇帮他倒了杯水，“黄大仙立誓要为父亲报仇，可惜却不是周珏的对手，只得逃往南边，想着日后再找机会反击。”
“那画舫爆炸呢？”沈千凌又问。
“此事黄大仙的确不知情，也无法确定是否与他有关，大概还要费些时日去查。”秦少宇道，“不过画舫的主人钱豹已经赶回云岚城，多少应该也能问出一些东西。”
“按照你所说，那些街头话本应当也是出自黄大仙之手。”沈千凌道，“你可曾问他，为什么要将我写进去？”
“你猜。”秦少宇道。
沈千凌哭笑不得，“我怎么会知道，快说。”
“周珏虽说常驻长白山，这些年却也多少纠集了一些人马。”秦少宇道，“听上去似乎不大可能，但这世上总有人脑子不清醒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千凌附和点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通过暗线收集来的消息，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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