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忍成金

“说真的，你别难受了。”方战之捂住胸口，嘴唇煞白，“你难受我也难受，咱别这样。笑一个，来，笑一个看看。”

我勉强笑一下，他翻个白眼：“这也叫笑？怎么看怎么像面部神经失调。我不满意，你赶紧重笑一个。”

我酝酿半晌，露出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灿烂笑容，他才满意：“行，这个我看还行。”他拉着我站起来，“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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