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不像对总不自觉就代入他家母上大人的宫阿爹那般别扭,这一口一个阿爷阿公的叫得顺溜,还要强调:
“嫡嫡亲亲的祖孙,能不祸祸吗?能那么见外吗?”
把个素来庄重的宫阿公也给逗乐了: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没脸没皮?竟不像你阿爹,也不全像你阿父。”
宫十二笑着给宫阿爷递过一根片好的高粱篾子:“那您说我这样可好不好?”
宫阿公叹了口气:“不像个哥儿,却也不见得不好。”
宫十二没再接话,继续给宫阿爹削高粱篾子,还不时凑过头,问些个“这个怎么要这么绕?”“那儿怎么是那么套?”的无聊问题,宫阿爷板着脸嫌他唠叨,却也都一一答了。
小栓子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,眼睛都不知道眨巴了几下,直到此时,含笑摇头的宫阿公正好看过去,才扬起一抹笑:
“阿公好,阿爷好。阿爹让我来寻哥哥,说还没去问定小叔家准备种点啥呢?这不同的庄稼,耕种的法子可不尽相同。”
小娃娃学着嘴说起庄稼经的模样,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宫阿公眼底的笑意又浓了一点儿,随手拿了个有成人巴掌大的小簸箕,装了好大一捧炸花生给他。
宫阿爷看着盘子——那里头就剩下可怜兮兮的八颗——再看向宫阿公的眼神仿佛有些哀怨,不过看向小栓子时依然威严:
“你小叔家那地开出来两年,也种了几年硬豆苕子之类的肥地了,今年倒准备种点儿高粱麦子的——
不过我想着,留一分地种点花生,也不妨的。”
他目光悠远,声音也是悠悠然的:
“老头子家的地都种好了,可惜没留多少-
喜欢归卿请大家收藏:(m.lieyan.win),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