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脸上露出惊喜。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是你让林渊去拿弘族圣物的？”
墨凝湛一愣：“是的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，影响太大，被波及了而已。”
墨凝湛低下了头，轻咬朱唇。
外面的人轻叹：“不怪你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，这些本来就不是应该让你去做的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柔柔……”那人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依然坚持当年的选择。”
华衣的女人忽尔笑了，她走到窗口：“你摸摸看。”
一道黑影出现在窗边，略疑惑：“柔柔？”
墨凝湛直接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，那人僵了一下，一点点摸过那精致的面容，手指在耳边徘徊了一会儿，收回了手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当初是我自愿戴上这个面具，自愿扮为丞相之女，自愿入宫。”墨凝湛温柔地说，“我从未后悔过。”
“摘不下来了。”
“早就摘不下来了。”
那人皱眉：“这不好，尸体的触感。”
“可别人又感觉不到。”墨凝湛轻声说，“唯一能感觉出来的你却永远看不见我的样子。”
面具和真容又如何？在你眼中不过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罢了，永远不会是一个是南柔柔，一个不是。
“……不管你怎么想，赫连流已经与日族定下盟约，共集三十万大军准备进攻中原，秦逐根本无力拦下。”气氛僵硬了一会儿，那人挑开话题，正色道，“虽然秦逐应该也有所察觉准备验证了，但就算他发现了向朝廷请求援兵……除了林赫林咺手中的军队，我不认为南方还有什么可用之军，况且林愈不可能答应，战乱在所难免，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为了安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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