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叶修拒绝他。
如果说荣耀场上展露出来的风采更接近于本性，周泽楷其实是和叶修一样的人：他要战，他就要胜。没有什么可商量的。
用强硬掠夺对方的一切。
“不行。”周泽楷说。
他必须尝到叶修的信息素。
叶修的手腕被周泽楷握着，抬到了嘴边，淡青色的血脉如同白瓷下的花纹，无辜地淌动。这边也有一个o的信息素腺体。
周泽楷含住了叶修的手腕，吸吮。
这里显然也是叶修的敏感处，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周泽楷的大腿上，迷迷糊糊地喘了声，宛若叹息。信息素已经如同蛇的毒液，蔓延到了周泽楷的每一根血管中。
2
窗外的天空中有白色的大鸟飞过，阳光闪动，扑在叶修的脊背上。他想他快被烤化了，而周泽楷就是拿着刀叉坐在桌边的人。
本能的可怕在于拴住了人类的脚踝，让人类在为精神、信仰等等崇高的东西而超升，达到进化时，让人类不至于双脚离开地面。
周泽楷和叶修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。
他们之前或许在考虑过什么，顾忌过什么，算计过什么……但现在都不重要了，信息素如同专门制造出的齿轮，严密的咬合，悄无声息地旋转起来。
太过契合了，契合到了可怕的地步，以至于不像是什么善意的缘分，而像是某种劫数。
叶修骑在周泽楷的胯上，抽开周泽楷的皮带，拉下拉链，肿胀的部分立刻凸显出来。浓烈的雄性气味在空气里蒸腾，叶修爬到前面，一屁股坐上去，包在内裤里的肉物像是烤熟的蛇，严丝合缝得楔在臀缝里。叶修喘着气，摇了摇腰，看着周泽楷骤然紧绷的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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