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空喝茶的手一顿，目光移到姜化羽的眼睛，但就是不说话。
姜化羽被他盯得心猛然漏跳一拍，被太好看的注视可不是一件太好受的事情，他连忙说:“大神！你说我如果去哪里找找东西，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？我看到的东西应该是幻像吧？可能是中毒了什么的……”
“并没有。”白空移开目光，“那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姜化羽笑容僵硬起来，那他要怎么办？被那些奇怪的东西缠上一辈子吗？
白空低眉，抿了一口茶继续道:“如果想要彻底解决问题，恐怕就要将它们送到它们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它们？”姜化羽在意的不是“送它们”的“送”，而是“送它们”的“们”，难道在那里的“朋友”不止一个？
白空略微点头，“有两只。昨天跟你说话的那个，不是其中的一个。”
“那不是应该有三个吗？”
“那不是鬼。”白空平淡地说:“今天晚上，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，“你想干啥？”
“将它们送走。”白空再次抬眸，“还是你想它们就这样一辈子缠着你？”
“不不不！并不想，可……它们……我们是不是要请一个道士还是什么的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白空没有移开目光，那眼神仿佛要将姜化羽融进自己的眼睛里，连语气也变得十分温柔:“两只小鬼，不足挂齿。”
“……”敢情这大神还兼职抓鬼啊！姜化羽这才反应过来，白空说的话貌似都略带古韵，他不熟悉的时候并没有多在意，后来知道他是做古董生意的时候，觉得他应该是因为职业形成的习惯，不过现在又觉得，恐怕是从小修行什么东西而养成的习惯。
姜化羽舔了舔嘴唇:“大神，你…
如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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